不仅这些银子让要塞的众多好汉眼红,李浪那八百将士一见,更是摩拳擦掌,士气高涨。
“大将军威武!大将军威武!”
众将士高喊起来,壮大了军威。
李浪又是纵情豪笑,道:“都是一群好汉强兵,快哉,本将军赏识!”
至夜,这瀚海沙漠的风沙呼呼刮来,冷如寒冬,若有水气必结成冰霜。
只是这沙漠水源极少,这严寒无疑又是一把无形的刀子,时时贴近人的脖颈,让人不知何时就会被这刀子取了性命。
危险,冷漠,绝情。
这就是瀚海沙漠的写照!
李浪从夜色里望着这片浩瀚的死亡之地,又回想起在人王峰时的日子。
那时虽然安逸却处处束缚,十分不快活,现在处境极端,但却令人热情高涨,荡气回肠。
想到这,李浪很是感激梁晋,如果没有他,现在他恐怕还在羽林军中无所事事,没有出头之日。
众将士兴奋等待了一夜,可惜那伙大盗却没有出现,不禁有些丧气,加上这沙漠生活孤苦,顿生厌倦之感。
正所谓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这些将士虽然勇猛,可是却比不上这要塞里的好汉,他们虽然目光呆滞,但是一遇事情,马上崩紧了神经,变得判若两人。
这便是忍耐,只有忍耐力极强的人,才能够做大事!
赵德生曾跟李浪讲过韩信胯下之辱的故事,韩信能忍得钻人胯下的大辱,必是忍耐力强到一种不计个人得失的境界。
而反观之,这八百军士正是极缺乏忍耐力,需要通过不断地打仗培养,否则一去了北庭援战,立马就被大食人歼而灭之。
虽然李浪也算是魔道高手,可是他并不想借用魔道的力量,想要好好栽培这八百将士,让他们全变成将领之才。
这个时候,他们急需的是一场苦战,一场可以磨炼毅力和斗志的苦战。
“好了,全体将士,给我操练,就如同在羽林军校场一样。沈剑,你身为中郎将,以身作则,快带兵训练!”李浪喝令道。
沈剑苦着一张脸,吃惊道:“啊?李兄弟,我也要?还是让我进马车睡一觉吧,这荒凉的生活,我根本不想见到。哎,做个美梦,梦回长安,还能慰藉一下我!”
“军令如山,沈将军,这到了战仗之上,我们便是上下级的关系,兄弟之称就免了!”李浪冷笑道。
“李兄弟,你,你!我去练兵,我去练兵。”
沈剑顿时感觉到李浪身上散发出一股阴戾之气,已经不像是平时的李浪了,他心里凉了一截,害怕李浪真个儿处置他,便乖乖地带着兵将们操练起来。
八百强兵,二百用枪,二百陌刀,二百弓箭,二百短剑近身搏战,都是操练得有模有样。
虽是如此,但李浪却不信他们到了战场之上,能剩下几百个下来。
战争,便是杀杀杀!没有任何枪法刀法之拼,谁能杀得了谁就是王道,无论你用的是什么手段。
李浪看着他们训练,不断地喝责他们用心,只希望在大盗带来之前,能临时训练出个样子。
最好便是不借助魔道功法,纯以这些将士杀敌,剿灭这些悍匪。
水月娘出了马车,望着这风沙夹杂的阴天,蹙眉不展。
“李将军,我们还要呆多久啊,这荒芜地方,虽然蕴含的天地元气和魔气都厚重了些,可是我娇滴滴一个美人儿,却也住不惯!”水月娘幽幽道。
“你女子家插什么话,住不惯便走啊,本将军也没想留你!”李浪不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