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没人逼著你当花瓶。」
陈星竹回头瞥了一眼妹妹,「你可以努力变成鲜花,以后就可以去插花瓶了。」
???
徐尽欢忍不住扭头看一眼陈星竹,有点怀疑陈同学也学坏了。
姐妹俩这几句话说的,他想要往不歪的方向去想都做不到啊!
这能怪自己思想不健康吗?
「我本来就是鲜花。」
陈星若咕哝两声,拿著手机在后座倾斜著侧躺下来,然后伸手将手机正面递过来展示给徐尽欢和陈星竹看,「你们看,我粉丝都在夸我呢。」
「是,你长得好看。」
徐尽欢在开车,陈星竹回头拖著像是有些无奈的语气向妹妹说道,随后又笑了一声,目光从妹妹脸上挪到徐尽欢侧脸上:「我这样算不算自夸?」
陈星若笑嘻嘻道:「当然不算,这只是说实话。」
??
徐尽欢皱了皱眉,觉得有点奇怪,瞥了眼陈星竹。
陈同学似乎知道他会看过来,与他对视,浅浅微笑一下,然后收回目光,重新坐好了。
「咋了?」
徐尽欢也不藏著掖著,直接问出口,「怎么感觉你今晚怪怪的,心情不好?」
陈星若闻言还保持著侧躺的坐姿,但明显从放松转为了关注状态,身体都微微前倾了,盯著姐姐看。
「没有。」
陈星竹摇摇头,又朝他展颜一笑,「我要是不开心,就不会这么笑了。」
「那也对。」
徐尽欢觉得是自己想太多了,此时车上只有自己和陈星若,自己最近肯定没惹她不开心,陈星若就更不可能了——当然不是说陈星若多么乖巧,而是哪怕陈星若做了再脑残的事情,陈星竹都不会计较的,付之一笑而已。
正如几年前的孔灵玉那样,当初面对孔灵玉的时候,陈星竹的表现已经证明了她比看起来要好欺负很多。
某种程度上来讲,他自己做的事情同样也在验证这个道理,哪怕是不愿意开灯、不肯做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说到底也是他不舍得逼迫,否则也不会拖到现在。
「徐尽欢,你有没有想过一件事情?」
徐尽欢继续开车,陈星竹却像是有了聊天的兴致,主动开口问道,并没有等他答案,「同样的两个人,假设他们俩十八岁就谈恋爱,跟他们俩二十二岁谈恋爱、二十六岁谈恋爱,有什么区别?」
徐尽欢觉得这个问题有点奇怪,不过脑海中还是一下子就闪过了答案,却没说出口,装傻问道:「什么区别?」
「越晚恋爱,厮守终身的概率越大。」
陈星竹也没卖关子,她本来也不是真的为了询问答案,给出了自己的想法,「越晚恋爱,思想就越成熟,各方面的状态也越稳定,反过来,太早恋爱,各方面都非常不稳定,很容易因为一些小事情就闹分手……」
陈星若没有说话,身体却又放松下来,靠在后座上听姐姐讲人生哲学课,清彻明净的眸子盯著姐姐,偶尔会瞟一眼徐尽欢的后脑勺,然后再挪回到姐姐的身上。
「有一定道理。」
徐尽欢点头表示赞同,「但同样的,越早恋爱,感情就越纯粹和热烈。」
「而且我还在网上看到一个说法,」
陈星竹似乎没听到徐尽欢的话,继续讲自己的,「两个人在一起,其实很难改变对方什么,因此两个人在一块,与其奢望能够改变对方,不如从一开始就找到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