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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徐波陪着马煜雯跟着医生去诊室换药棉。
医生准备好消毒水等工具,将马煜雯左手上缠着的纱布一层层解开,在一旁看着的徐波此刻心里紧张起来。
最后一层纱布解开后,徐波看到五个手指头就少了一个,心便稍稍落下了一些。
但马煜雯的无名指已经被从根上切掉,缝合的伤口处在渗着血水。
无名指是戴婚戒的手指,而又是左手,徐波心想,那帮人可能是故意切掉她这个手指的。
此时医生开口说:“姑娘,我用双氧水,消毒时候有点疼,忍着点。”
马煜雯点头嗯了一声,闭上眼咬紧牙。
三天后的上午九点,徐波办理了出院,开车拉着她从省城往家驶去。
坐在副驾驶座的马煜雯精神状态比前几天好了一些。
到了中午时,路程走了一半,经过一个小城外环,马煜雯说想吃黄焖鸡米饭,徐波就掉头去了市里,找了家饭店要了两份。
两份黄焖鸡端上来,马煜雯说:“徐哥你喂我吃好不好?我左手受伤右手没劲。”
在住院那几天,徐波都是白天黑夜的伺候她吃喝拉撒,现在她说要喂她吃饭,徐波就没拒绝。
被人喂饭,仿佛吃的格外多,马煜雯最后打了个饱嗝摆摆手,“徐哥我饱了。”
拿纸巾擦擦嘴,马煜雯呼出一口气,随后说:“那天我被那两个带走,其实没有去警局,他们把我关进一个地下室里,给我换灌药水,没过几分钟我就晕了,醒了后就发现我躺在了医院里,医生告诉我无名指没了,当时我心里很庆幸,总算没有坐牢。”
听完她的话,徐波就明白了,钱桂芬那个老头主人,并没有帮自己,反而是周毅雄去找了前任副局长宋启铭。
事已至此,徐波也就不再为马煜雯的以后担心了,再说二十个指头少了一个,那帮人算是有良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