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在墙根的刘悦顺呵呵笑了笑,笑的很玩味。
此时小芽掐着腰气哼哼的指着刘悦顺,说:“快说,不然我叫我干爸打你!”
刘悦顺低头看了眼这个狐假虎威的小家伙,然后目光看向徐波,说:“你村书记女儿徐舒欣,她老公柳越财有个弟弟叫柳越宝,他就在你们公司。”
他的话让徐波和娜娜都是一愣,娜娜问:“柳越宝?他是谁的人?”
刘悦顺狠狠吸了口烟,随即看着周娜娜,说:“刚才你要我赔两万块钱,把这钱给我免了,我就告诉你。”
娜娜哈哈笑了几声,“就算你不告诉我,我就查不出来么?”
刘悦顺将烟头丢在脚下,说:“是涂银山,是涂银山指使柳越宝去你们公司的,他花钱买通了你们技术科的一个科员,在你们生产的矿泉水里加了一种化学物质,这种物质长期服用的话,就会影响人的智力,小脑萎缩。”
他的话说完,周娜娜打了个冷颤,她千防万防,还是没有防住坏人在暗地里对自己下手。
其实,在徐波和涂银山拜把子成了哥俩好时,周娜娜就对涂银山有了戒心。
后来涂银山又送了辆别克给徐波,又送奔驰给马煜雯,就算涂银山再有钱,他也不会傻到随便丢一辆价值百万的车给别人。
生意人哪个不是重利益?
所以,在涂银山给周娜娜输送一批技术人员时,娜娜拒绝了。
周娜娜深吸一口气,看着刘悦顺,问:“我很好奇,这些事你是怎么知道的?”
刘悦顺摇摇头,“这我可不能告诉你。”
接着他又说:“我是看在你的厂子建在我村子,能给我爹带来钱的面子上,才说这些话的。”
随后他又叹了口气,苦笑说:“其实我也是别人的傀儡,别人的工具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