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煜雯刷完牙,又弄了热水把嘴洗得干干净净,这才回了自己睡房。
她躺在床上看着时间,过了半个多小时后,她约摸着时间差不多了,就摸黑去了徐波的屋子。
她刚走进屋子就被脚底下一个得东西绊了一下,脑袋咕咚一声撞在土炕的炕沿上。
她疼得张着嘴巴吸着气,弯腰去摸那个东西,感觉是一只皮鞋,就骂了句:“王八蛋,鞋子怎么乱扔!”
随后她摸了摸额头,已经起了个包,但想到一会儿自己就被弄的舒坦上了天,立刻就把这点疼痛忘了。
十多分钟后,马煜雯就变成了岸边柳,隧等抖。
不知过了多久,马煜雯才满头大汗回了自己的睡房。
但她休息了一会后,又感觉有些遗憾,自己每次都这样在徐波不知情的情况下搞这个事,根本感受不到徐波的力量啊!
人是需要新鲜感的动物,马煜雯也是不例外,但要想在徐波清醒的时候和自己做快活事,似乎很难。
想到这,马煜雯心里就有了苦恼。
与此同时,屋后面有个在偷听的人影,她收起录音机,沿着后墙悄悄走到村西头那条南北方向的土路,然后往家走。
一边走他一边自言自语:这个小骚货,浪叫起来的动静还真叫人口水都流出来了。
他之所以躲在屋后面录了音,就是想用这个录音来要挟马煜雯。
一想到那个美人被自己压住身下,他就激动的口干舌燥。
在他经过宋老头家院墙外的时候,看到他家院子里有火光,就知道宋老头在里面弄些神神叨叨的事,他朝着院墙啐了一口,骂骂咧咧走了。
院子里,有一张长方形矮木桌,上面摆放着几个菜,菜前面有个香炉,燃着三支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