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你上来的!”颜夕柠盘腿坐在床上,瞪了他一眼。
“哎呀,半夜冷嘛,我就想着,万一老婆也冷怎么办呀,我就主动过来和老婆贴贴了,贴贴之后我们就都不冷了。”
裴岩川眉眼弯弯,说话的声音都夹得令人发指。
颜夕柠无奈的叹了口气,随后问他,“裴岩川,我问你,咱俩是怎么认识的。”
“嗯?”
裴岩川忽地凑近,凝视着颜夕柠的眼睛。
两个人面对面,近在咫尺,只要再向前一点点,他的鼻尖就会碰到她的鼻尖。
“怎么突然问这个?”
颜夕柠没有躲闪,依旧保持着盘腿坐在床上的姿势,任由裴岩川探究的眼神在她身上流转。
忽然他眼睛一亮,兴奋的问:“你恢复记忆了?”
“没有。”颜夕柠摇摇头,“我昨晚做梦了,梦见我在一个大铁笼子里,和另外一个女人在里面厮打,争取一个可以多活几天的名额。”
“所以,你有没有梦到一个形象高大的男人,踩着七彩祥云来救你!”裴岩川的眼睛亮了又亮,他特别期待的看着颜夕柠,没有一点点掩饰。
“梦见了一个戴黑面具的男人。”颜夕柠说。
裴岩川立马挺起胸膛,用手拍拍自己的胸脯,“我,我!”
颜夕柠看着他,都不知道他在骄傲个什么劲儿。
梦里梦到那会场被炸了,她就该百分百确信,梦里那个装B男,就是裴岩川。
所以,她后来倒地是怎么看上他的,还嫁给他了!
为什么呀?
颜夕柠叹了口气,“那里应该是缅国吧?”
“是。”
“所以,你为什么会去那种场合?”颜夕柠的眼神瞬间犀利,“难道你和他台下的那些人一样,是花钱去看表演的?”
颜夕柠说着,伸手,用一根手指勾住了裴岩川的衣领,将他拉向自己。
裴岩川也十分配合的越凑越近。
“表演好看吗?”颜夕柠眼角上扬,笑得很是勾人,“看着两个活生生的人在笼子里像野兽一样杀死对方,好看吗?”
裴岩川听到颜夕柠的质问,浅笑了下。
他握住颜夕柠勾着他领口的手,拿下来,握在他温暖的掌心里,动作轻柔,像是在对待他最珍视的珍宝。
“宝贝儿,有些事在你没恢复记忆前,我不好解释。你可以不信我,但你得信你自己。你想,如果我真的像你像的那么不堪,你会嫁给我吗?”
说着,裴岩川将颜夕柠的手送到他的唇边,他低头轻吻了下她的手背。
“老公没必要骗你,但有些事解释起来太麻烦,等你恢复记忆了,就一切明了了。”
“那你,为什么买下我?”颜夕柠好奇的问,“我可不信什么一见钟情。”
梦里,她满身血污的样子,就像是从地狱爬来的鬼,满身死气和戾气,她可不信正常的男人会对这样的人一见钟情。
听到颜夕柠这么问,裴岩川笑了。
他握着颜夕柠的手,声音温柔的说:“老婆,你知道吗,你以前也问过我同样的问题,甚至一字不差。”
颜夕柠扬扬眉,这她信。
她只是失忆了,又不是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