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森翻出大陆酒店留下的那本黑色小册子,找到标注着“特殊清理服务”的联系方式,拨了出去,电话很快接通。
伊森:“这里是雷恩。”
“雷恩诊所的伊森?雷恩?”
“对,伊森?雷恩,没错。”
“您要点餐吗?"
“呃……………”伊森低头查看小册子上的话术。
“是的,我想预定......一人份的晚餐。”
伊森挂断电话不到三十分钟,诊所外便响起一阵有节奏的敲门声。
他打开门。
夜色下,一辆不起眼的深色厢型车停在路边,三名男子站在诊所门口,一个在前,两个在后。
领头的是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者,穿着一件深色皮夹克,面容平和而端正。身后两的人全身黑衣,戴着毛线帽。
老者在伊森开门后,轻轻摘下帽子,向伊森微微颔首:
“晚上好,医生。我们来处理您这边的清理工作。”
语气既礼貌又专业,没有一句多余的话,像是上门来修钢琴或修冰箱一样自然。
伊森侧身让他们进来,几个人提着箱子和工具安静地走进诊所。
老者淡淡扫了一眼室内的血迹与倒地的尸体,没有丝毫不适和好奇,只是点了点头,对身后的助手说:
“老规矩。”
所有人立刻动起来。
两个助手从包里掏出折得整整齐齐的厚塑料布,在尸体两边默契地铺开。
他们把尸体平稳地挪到塑料布上,连枪和伊森已经扔进垃圾桶的弹壳也一并扔了上去。
然后,两人卷起塑料布的一头,一圈圈滚着把尸体裹紧,每一层都扎扎实实。
接着又用保鲜膜,从头到脚一层一层,全部密封缠住,不留缝隙。
最后,再套上一层黑色厚质塑料布,像包装危险化学品那样严严实实地裹在最外面。
扎带收紧、扣紧。
尸体处理完后,两人开始清理现场。
其中一个从随身的背包里取出专门的清洁剂与吸附粉末,洒在血迹与弹孔周围??
有些地方伊森已经处理过了,但他还是精准找到所有飞溅痕迹??墙角、柜脚、门框下沿。
两人弯腰,用推刮工具将深色血液凝固物一起收集,再用喷雾剂处理残留。
不到二十分钟,诊所地面就干净得像刚开业一样。
伊森在旁边看着,有些佩服。
他本来觉得已经很熟悉清理血迹的技巧了??
结果对比下来,自己简直是个幼儿园水平。
老者带着两位助手安静的完成所有流程。
最后,他重新戴上帽子,向伊森轻轻点头:
“处理完毕。医生,您可以继续您的夜晚了。”
伊森递上一枚金币。他接过,向伊森点了点头:“再见,医生。”
助手将包裹好的尸体抬走装车,三人悄无声息地退出诊所,把门轻轻关上。
那辆厢车开走后,伊森回到诊所,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伊森忍不住感叹??果然还是要专业的人做专业的事,死亡被他们清理得井然有序。
今晚算是又黑又暗的一天。
遭了枪击,还使用了大量的暗影力量。
虽然身体到现在为止还没有什么异常,甚至感觉还挺舒服的。
但他心里还是有一点堵,想了想,他决定去威廉斯堡餐厅。
严格来说,是想去??吃小蛋糕。
不对。他现在每天都吃麦克斯送来的小蛋糕。
那就是......有点想麦克斯了。
威廉斯堡餐厅,麦克斯正在跟一位女顾客斗嘴。
麦克斯:“餐厅不允许带宠物入内。”
顾客:“带他进来是符合法规的,他是我的已注册情感伴侣。”
麦克斯:“意思就是你没男朋友。”
顾客:“不是!我有焦虑症。”
麦克斯:“意思就是你不想单独吃饭。’
顾客:“不是。我有医生证明。”
麦克斯:“意思就是你家有网络和打印机。”
两人互相对视了一会。
麦克斯说道:“你老实承认,我就让狗待在这里。”
顾客叹了口气:“这年头男人太难找了。”
麦克斯露出胜利的笑:“这才乖嘛!我去拿饼干给它吃。”
麦克斯回到后厨,卡洛琳从柜台探出头:
“嘿,麦克斯,伊森最近怎么不来了?你俩还好吗?”
麦克斯耸肩:“挺好的,上次我们差点在他的手术台上来一发。”
卡洛琳:“哇哦,所以你们还是常见面?”
麦克斯:“其实也就那一次。不过我每天送的小蛋糕倒是被吃得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