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浑身的血液都凉却下来,一脸惊恐地看着莫勒桑大步踏进屋里,阴冷的目光扫视了一圈,随即沉沉笑道,“本汗来晚了,险些错过一出好戏。”
孟云莞和凌朔都没意料到莫勒桑会来,两人交换了一个眼色,并未第一时间说话。
而同安公主的反应却极为强烈,她拼命阻挠着莫勒桑进屋,却被烦不胜烦的莫勒桑狠狠甩了一个巴掌,
“贱人,住口!”
同安公主被打的跌落在地,额头磕在墙角流下鲜血,那样子狼狈无比,再也没有了昔日的端方气度。
而孟云莞和凌朔也终于无法再坐视不理下去,
“可汗,你在中原皇城殴打我朝公主,难道是当真想两国决裂不成?”
这声音冷厉如冰,莫勒桑却半分没有被吓到,他凉凉扫了孟云莞一眼,“王妃怎么不说是你们的公主偷情在先,和一个最卑贱的小厮苟且在一起,打了本汗的脸呢?”
“本汗自从来到中原,对同安可谓百般讨好,只求她能跟我一起回乌桓,可她却众目睽睽之下给我戴了这么大一顶绿帽子,王爷,王妃,不知此事又当如何论?”
莫勒桑的嗓音阴鸷如毒蛇,森冷无比。
同安公主正要分辩,可是一看见莫勒桑狠厉的目光,她瞬间就哑了火。
就连莫勒桑接着提出要跟她和离,她也只是生生咽下了怒火。
“可汗要和离?”
却是凌朔皱了皱眉,说了一句,“兹事体大,可汗三思。”
“本汗用不着三思。”
莫勒桑冷冷道,“此等水性杨花的妇人,不配做我乌桓王妃。她连一个奴才都看得上,可见人品卑劣下贱至极,本汗是容不下她了!”
同安公主被他当众侮辱,一时间只觉又愧又气,这时候目光一扫,竟看见角落里的乔嬷嬷,自从适才跟着莫勒桑进屋便一声不响站在那里。
同安公主瞬间如同找到主心骨一般,扑上去哭道,“嬷嬷,你要给我做主!”
“莫勒桑要跟我和离,宜王夫妇要把我赶出府去,我是没脸见人了!”
“他们合起伙来欺负我骗我,嬷嬷,你一定要把这件事情完完整整告诉母妃,让她给我出口气....啊!”
同安公主还没说完的后半截话,被乔嬷嬷一个耳光拦在了喉咙里。
她捂着脸愣住了,却见乔嬷嬷脸色铁青,恨铁不成钢地瞪着她,当着满屋子的人把她骂了一顿。
而孟云莞只是在一边安静看着,总觉得乔嬷嬷的态度有些蹊跷。
直到听见乔嬷嬷说,“依老奴看,这都是咱们公主的错,她迷迷糊糊怎么就跑到王爷的书房去了呢?只是话又说回来,这事情到底是出在宜王府,王妃娘娘也难逃管家不严之责,闹出去谁的脸上都不好看,不如化干戈为玉帛,和和气气的好。”
孟云莞隐隐意识到什么,不动声色地问道,“不知嬷嬷打算如何化干戈为玉帛?”
乔嬷嬷意味不明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