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皇子幸灾乐祸地道,“这还真是贼喊捉贼啊!明明是皇弟误入了人家姑娘的厢房,然后还夺了人家姑娘的清白,怎么还能赖到其它人的身上?真是太好笑了......”
齐王妃继续追问,“那王家小姐又是何时进厢房的?”
小丫鬟继续回禀道,“那间厢房里,应该是沈三小姐先进去的,接着是王家小姐进去的,我和秋月想着两个醉酒的小姐在一间厢房内,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就没有当成一回事......”
四皇子总算是听明白了,原来五皇子是最后一个进去的,又夺了人家两人的清白......
看来,罪魁祸首是他自己,弄得好像他还很委屈。
又调侃道,“五皇弟,别什么事都怨到别人身上,圣人言‘吾日三省吾身’,这话在皇弟身上最为适用。”
见这位深受父皇宠爱的皇弟出丑和吃瘪,四皇子的嘴角不由自主地往上翘起。
上官闻雪此刻灰头土脸的样子,他只觉得痛快极了,脸上的笑容怎么都藏不住,连眼睛都眯成了两道弯月。
继续调侃道,“皇弟,你可真是艳福不浅!皇后娘娘定会为你感到无比骄傲,五皇子府一次性进两位贵女,定然热闹非凡,可喜可贺......”
上官闻雪的脸色很难看,想到父皇、母后对他失望的眼神,忍不住浑身打了个寒战。
前几天皇觉寺的丑事,还没有完全揭过去,如今又闹了这么一出,简直是劣迹斑斑,屡教不改。
这两名女子的身份都非同小可,若是处理不当,必让两个家族对他心生不满,会给他带来麻烦。
他必须要和母后商量一番,好好地权衡利弊。
上官闻雪看向身边的沈芳华和王惊鸿,好言安抚道,“你们放心,本皇子必会给你们一个交代。”
两女面上皆露出喜色。
想到父皇的申斥,估计很快就会到来,上官闻雪懊恼极了,为什么要贪杯做出这等蠢事呢?
再想到自己惊人的酒量,怎么可能只浅酌几杯,就不省人事?
这太不正常了。
于是,他看向齐王上官渡,一脸急切地道,“皇叔,你是知道的,本皇子酒量惊人,明明没有喝几杯酒,应该不至于做出这种荒唐事!”
“这件事处处透着诡异,说不定本皇子被人下了腌臜的药,被人故意算计了。”
“快请太医过来,帮本皇子检查一番,必定就会真相大白了。”
上官渡面色阴沉,猛地一挥手,侍从立刻小跑着去请太医。
不多时,一位鬓角微白的中年太医提着药箱匆匆赶来。
他先是恭敬地向众人行礼,而后依次为那五个被当场捉奸的男女把脉。
“回禀殿下,”太医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困惑,“脉象平稳,确实没有服用过任何药物的迹象......”
上官闻雪闻言,脸色骤然变得煞白,觉得太不可思议了。
“不......这绝对不可能......本皇子酒量甚好,今天只是小酌了几杯,肯定是有人偷偷下了药,你这个庸医是不是医术不精,才查不出来啊?......”
那名太医被骂庸医,也不敢回嘴,只弱弱地解释道,“殿下若是质疑微臣的医术,可以再多请几名太医验证一下......”
很快,又有两名太医被急急地请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