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容渊唇角微扬,手臂稍稍收紧,将沈星瑶整个人圈在怀中:“莫慌。青衣已带着你的替身回府了,只说是染了重风寒,闭门静养。侯府上下谁也不会去你院里叨扰的。"
他低头瞧着她发间的珠花,语气笃定:”更何况,如今沈家人正在绞尽脑汁想着怎么除掉沈少礼,哪还有人顾得上管你呢?"
男人的声音低沉而笃定,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话音未落,男人便再次俯身,将这个吻加深到极致。他的力道大得惊人,像是要把怀中人融入自己的骨血之中。
沈星瑶只觉得天旋地转,唇齿间尽是对方霸道的气息,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马车碾过青石路面的声响急促而凌乱,仿佛在呼应着车内人急切的心情。
当马车终于停下来,上官容渊不由分说便将沈星瑶打横抱起,大步流星地朝府内走去。
“殿下,你要带臣女去哪里?”
上官容渊的声音低沉而克制,仿佛在压抑着什么。
“王府后面有一处温泉池,带你去驱驱寒气。”
沈星瑶第一次听说府里还有温泉池,感到极为不可思议。
很快就到了温泉池,只见池面雾气缭绕,暖意扑面而来,将四周的寒意尽数驱散。
上官容渊将她轻轻放在池畔,随即展开双臂,声音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威严:"替本王更衣。"
沈星瑶微微垂首,贝齿轻咬着下唇,声音里透着几分倔强与不甘。
“殿下不是让臣女来暖身的么?如今反倒要臣女伺候您宽衣,这又是什么道理?”
蒸腾的雾气在两人之间缭绕,男人的面容若隐若现,模糊不清。
上官容渊眸色渐深,眼底翻涌着危险的暗潮,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猛兽。
"怎么?"他低沉的声音裹胁着危险的意味,”莫非是想让本王来伺候你?那到时候可别哭着说后悔。"
沈星瑶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身上的披风就已无声滑落。还未等她反应过来,她身上的衣衫尽数被撕得粉碎。
衣料碎裂的声音在静谧的空气中格外清晰,转眼间她身上只剩下一件单薄的肚兜,在微凉的空气中瑟瑟发抖。
“你......”
沈星瑶没想到上官容渊这么粗鲁,一点也不讲武德。
她脸颊瞬间烧得通红,连耳尖都染上了晚霞般的颜色,下意识地环抱住自己,指尖都在微微发颤。
"殿下,你......"声音里带着几分嗔怪,几分羞恼,和几分娇美。
简直快羞死人了。
沈星瑶再不敢直视那双灼热的眼睛,她转身便往温泉池中逃去。
温热的水雾氤氲而起,仿佛此时只有藏到水里,她才会觉得不那么窘迫。
水面泛起涟漪,她将自己深深埋进温泉池中,只盼能借着水波的掩护,稍稍平息那颗怦怦乱跳的心。
谁知,她刚踏入水中,一堵坚实如墙的躯体便紧贴上来。
那只带着力道的手轻轻一拽,她整个人便跌入对方怀中,如同羔羊落入狼爪。
她的身子止不住地微微颤抖,心头涌上一股紧张。
男人沙哑的嗓音在沈星瑶的耳畔响起,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牢牢锁在她的身上。
"给本王生个孩子,本王会好好疼你......"
上官容渊把沈星瑶的身子转过来,大片肌肤就映入眼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