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王吐槽:“果然步子大了容易扯着蛋,现在但凡家里有点闲钱的都想着弄几台织机在家纺布拿去卖,也不管卖不卖得掉,回头又都找傅家哭惨。”
林止陌听明白了,也觉有些哭笑不得。
如今大武的几处市舶司都已经初见规模,商贸往来日渐繁忙,每日里商船往来,近些的卖去高骊逶国,远些的卖去暹罗马来亚甚至佛朗基,可是海运成本高,若只是卖那些几百个铜钱一匹的棉布就不值当了。
只是他虽然听明白了,一时间却也想不到什么好办法。
单单靠着几个市舶司的对外贸易也不是立马能解决的事,而西北榷场甚至是老五那个黑市更是卖不了多少。
这事不好办啊!
林止陌摸着下巴思忖片刻,隐约有点思路,便说道:“应该是有办法的,容我想想。”
“赶紧想!”宁王催促一声,神情也不太好看。
傅家有难处等于傅雪晴有难处,傅雪晴有难处那就是他……有难了。
林止陌理解,又意味深长的看了眼那一大杯枸杞石斛。
他最终没有在傅宅逗留太久,趁着宁王没有继续卖惨赶紧跑了。
回到宫中之后他先叫来王青,吩咐了几句什么之后径直来到了储秀宫。
已近傍晚,一抹红霞挂在西边的天空上,赤红色的,很是好看。
花园中,邓芊芊抱着儿子恒安正在看着那片瑰丽,听到脚步声,回头一看却是林止陌。
她有些惊喜,迎上前来。
“你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