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里响起压抑的呻吟和肉体碰撞的声音。

且泰就站在厨房门外。他听见里面的动静，拳头攥得紧紧的，指甲掐进肉里。他想冲进去，但脚像钉在地上一样，动不了。

他想起了自己当年怎么糟蹋汉人女子——在军营里，在庄子上，那些汉人女人的哭喊和求饶，他听了只觉得兴奋。

现在报应来了。

半个时辰后，厨房门开了。

王复光神清气爽地走出来，雅图跟在他身后，头发有些凌乱，脸上潮红未退，但眼神里有一种如释重负的平静。

“收拾一下，搬后院去。”王复光丢下一句话，走了。

雅图看向丈夫。且泰脸色铁青，但什么也没说，转身回了屋。

当天下午，雅图就搬进了后院。

王复光把西厢房隔成两间，乌林哈和乌伦住一间，杏贞带着女儿住一间，现在雅图也住了进去。

四个女人，都是曾经的东胡贵女，现在成了同一个汉人男人的女奴。

晚上，王复光在后院正房摆了桌酒菜，让四个女人陪他吃饭。桌上摆着白面馍馍、炖肉、炒鸡蛋，还有一壶烧酒。这对前院那些还在吃米糠粗粮的东胡奴才来说，简直是天堂。

乌林哈给王复光斟酒，乌伦给他布菜，杏贞和雅图坐在两边陪侍。萨仁跟阿图娅乖巧地坐在母亲身边，小口小口地吃着鸡蛋。

王复光喝了一口酒，看着眼前这四个女人，又透过窗户看了看前院那些缩在厢房里不敢出来的东胡奴才，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涌上心头。

翻身做主的滋味，太爽了。

曾经，这些女人是他需要跪拜的“主子夫人”；曾经，前院那些男人是他需要畏惧的“旗人老爷”。

现在呢？现在他是主子，他们是奴才。他想要哪个女人就要哪个，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前院那些男人，连屁都不敢放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