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府内,张祁山盯着手中那枚从哨子棺中取出的顶针,面色阴沉如水。
这枚顶针看似普通,却是红府戏班特制的物件,上面刻着细小的红府标记。此刻它出现在诡异的鬼车棺椁中,其中必有蹊跷。
"备车,去红府。"他沉声下令,将顶针紧紧攥在手中。
张鈤山迟疑道:"佛爷,二爷近日为了夫人的病,已经谢绝了一切访客......"
"正因如此,我才更要去问个明白。"张祁山语气坚决,"这顶针出现在鬼车之中,红府必须给个说法。"
马车很快抵达红府。与往日的热闹不同,此刻的红府大门紧闭,门前冷清。管家见到张祁山,连忙上前行礼,脸上带着为难之色。
"佛爷,二爷正在为夫人煎药,特意吩咐过不见客。"
张祁山眉头紧锁:"你去通报,就说我有要事相询,关乎红府安危。"
管家犹豫片刻,还是转身入内通报。不多时,他快步返回,面色更加为难:"佛爷,二爷说......说现在天大的事也比不上夫人的病,请您改日再来。"
张祁山脸色一沉,正要强行闯入,却听见内院传来二月红沙哑的声音:
"佛爷请回吧!红府现在上下都在为内子的病奔波,实在无暇他顾!"
这声音中透着浓浓的疲惫与焦躁,听得张祁山心头一凛。他深知二月红对夫人的情深,此刻强行追问确实不妥。
"二爷,"他提高声音,"我只问一事:红府戏班可有人丢失过顶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