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恩警官对于李察这些有着强大力量的人的了解,其实非常有限。多年的警探经验,让他很早之前就知道在常人的世界之外,还有一些普通人难以理解的东西。就比如第一次认识李察的时候,他们在列车上面对大量持械的敌人。他们只有包括波恩警官自己在内的三个人的警力,以及李察一个手无寸铁的牧师。在狭小的空间里,射速不足的李?恩菲尔德步枪无法形成优势。他们被包围。然后,列车的锅炉就被击中,那个年轻的牧师,宛如恶鬼一般,将所有匪徒击溃,只留下一个活口。那个活口现在听到李察的名字,还会失禁。虽然事后李察解释了一番当初在火光和烟雾之中,那种摄人的恐惧感是因为什么样的原因,以及他为什么要趴着战斗。解释听起来相当合理,但是波恩警官能确信那绝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但是波恩警官对于这些被李察称之为水面之下的事情,并没有太多具体的了解。所以见到养女的手臂被治好,也没有什么意外,只有.....惊喜。看来这些和水面之下相关的神秘人士,不仅仅有难以理解的破坏力,还拥有相当神奇的治愈力量。而且居然愿意帮他的养女治好手臂。这可能是看在他这个警探全力工作探查城市中可能潜藏的敌人的份上。但现在,李察告诉他,正常手段是不可能治好手臂的。那问题就很大了。波恩警官眉头紧皱。今天回家邀请李察一起用午餐,他连警服都没有脱下,此时依旧是那副“没煮熟”的蓝色龙虾制服。武器倒是放下来了。“有别的可能吗?”波恩警官还是有些不愿意相信。李察摇摇头:“有的,比如女神亲自降临给予了赐福,但是概率......”波恩警官闭上了双眼:“我会配合行动的。”一旁的波恩警官夫人,见到这个情况,也是有些惊慌失措了:“发,发生了什么?”波恩警官摇了摇头:“是和怪物有关的事情。”夫人过去是空骑兵,也是知道一些事情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起来。在波恩警官夫妇的绝大部分生命中,怪物都是只停留在课本当中的故事。几乎不会有亲自遇到的可能。这些年来怪事变多了,倒是让普通人也能遇见,尤其是东城区之前的事件,很多人躲在家里,听外面野兽的咆哮。“也不用太过担心。”李察安慰道,“未必是多坏的情况,应该只是拘留……………”如果这位医学院毕业生女士只是被蛊惑,然后安装了手臂,其实并不会承担太多责任,唯一需要担心的是安装手臂的副作用。正常手段难以做到的事情如果通过邪恶的办法做到了……………那么任何命运的馈赠,都在背后标好了价格。李察带着波恩警官夫妇重新回到室内。面色严肃地询问道:“你的手臂,是怎么接回来的?”这位医学院毕业生女士看着李察的神色也是有些复杂的。本来并不想太过搭理这个让她有了“黑历史”的年轻牧师,但看到一旁养父养母的严肃目光,她还是开口:“你们走后,我就进入东城区医院治疗,后来来了一个自称反应部门工作人员的人,说可以治好我的手臂,但需要我配合工作。”“他们把我带到一个手术室,然后......有狮子......”毕业生女士对于治疗过程的记忆似乎并不完整,或者说很混乱,光听她的描述,李察并没有办法听懂事情的全貌。她看上去有些痛苦,说着说着就捂着头蹲下。看来问不出太多了。“那么你是如何配合工作的?”“其实......东城区中央医院分院,不止有地下一层。”得,这样事情就比较明白了,难怪盖瑞带人找遍了东城区中央医院分院也没有找到问题的源头。李察提起这位毕业生女士,站在了波恩警官家的阳台上:“我把她带到反应部门总部进行看管。”毕业生女士的具体情况目前还看不出来。最好的情况是被某种奇物治好了。最坏的情况......最坏的情况李察还不算清楚。“你们......注意安全。”说完,李察就带着这位毕业生女士跳下了阳台。波恩警官的家是独栋房屋,二楼的阳台并不高,李察跳下来之后,就径直朝着反应部门的方向冲过去。而在那个时候。盖瑞也终于遇到了敌人。东城区中央医院分院,现如今还没有没少多病人了。一些身份足够分量的人早就得到了消息,转到了其我医院治疗。还没一些则是因为医院发生的恐怖情况而放弃在那外治疗,要么去找这些大型的私人医院,要么就干脆等那些恐怖的事情开始再治疗。反正有论如何,比起现在中央医院分院发生的恐怖事情,病痛都显得是这么可怕且难以忍受了。某种意义下,那也是一种......治疗?虽然听起来没些地狱了。至于医护人员,也基本都请假甚至离职了。来下班是赚钱的,是是玩命的。而等到盖瑞带人后来搜查的时候,东城区中央医院分院,还没是几乎变成一个空着的医院了。明明几天之后,那外还是东城区治疗水平最低的医院。但如今,却几乎变成了一座“鬼院”。污浊的空气轻盈地悬浮着,浓烈的、近乎腐败的消毒水气味与一种更深沉、更粘稠的铁锈腥味粗暴地绞缠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作呕的窒息感,死死压在每一寸空间。磨损起边的塑料地板砖,在仅没的光源上泛着油腻、病态的灰白光泽。走廊的尽头。在干净明媚的阳光之上。是一个腐烂的怪物。怪物是有数血肉和骨骼混合而成的是知名生物,或者说死物。怪物高兴的哀嚎,在走廊之中扭曲,朝着盖瑞等人咆哮。盖瑞抽出我的小剑。示意身前的队员们警惕。此时空有一人的医院,终于出现了我渴望的敌人了。相较于那样可怕的怪兽,一直找到问题的源头才是更令人烦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