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倒是能理解为什么涅柔斯要让人检验他的实力,无外乎是对那些海贼不太放心。自己要是太弱的话,估计用不了这些人。不过现在的龙对自己的实力还是有信心的,觉得自己能处理这种事。玛丽乔亚遭遇袭击,远处的东海发生叛乱,各地的海贼都在争抢地盘。整片大海可以说是波澜四起,但哪怕在这种环境下,世界会议依旧临近,海军也感到压力倍增。“这些家伙一个个的到底想干什么?!是想在这种事上比个高低吗?!”海军本部,已经升任为元帅的空看着手中的报告只感觉头痛欲裂。几天前,凯多一人袭击了位于新世界的海军支部,附近的支援到达得很快,没有让凯多造成什么过大的破坏。但那些中将也没能留下能自由飞翔的凯多,在援军刚刚到达附近时,凯多就已撤退。在那之后,原本正处于争斗中的银斧和金狮子突然停战,分别向附近的两个支部发起了进攻,似乎是想要较量一番一样。海军这段时间的高阶战力可以说任务排满,不但要护航陆续到达的国王,还得去各地救火。如果要问空现在有没有什么好消息,那就是卡普虽然我行我素,但起码还在干活。不过这种好消息,很快就被一个噩耗所淹没。“报告空元帅,新世界急电!泽法大将他...在G1支部附近海域遭遇涅柔斯!!”“你说什么?!”在海军眼中,涅柔斯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疯子。正常情况下,海军大将遇到海贼,就算拿不下,也能全身而退。罗杰海贼团有留下一个海军大将的能力,可这伙人压根不执着于和海军战斗,通常打一打掉头就跑了。而且现在不知道为什么,世界政府的神之骑士团一直跟在罗杰海贼团身后。但涅柔斯....这是敢单枪匹马杀进玛丽乔亚,并能在短时间内杀死他们元帅的人。哪怕对方占据了暴雨与黑夜两个天时,也不是泽法能应付的。“通知泽法立刻撤退,我和战国马上去支援他……”按理来说,海军本部得有一个人留守,但现在空顾不上这个惯例了,如果在这种时候,再让涅柔斯击杀一个大将,那已经不仅仅是海军颜面扫地的事情了。好不容易重新树立起来的海军的威望会在顷刻间荡然无存,大海指不定会变成什么样子。在空和战国以最快的速度赶往那片海域的时候,涅柔斯已经来到了泽法的军舰上。鱼人岛出来的孩子们还在德尔塔岛上进行陆地实习,塞巴斯蒂安和比库潘达都留守在那座岛屿上,涅柔斯只是自己在外面逛一逛。这附近哪座岛能补给物资,哪座岛有充足的淡水,涅柔斯远比海军要了解,刚好在一座岛屿遇到了补给淡水的海军。“全员!登船撤离!这不是你们能插手的战斗!”泽法警惕地盯着涅柔斯,并下令让海军士兵立刻离开此处。“泽法大将!”“执行命令!”“喂喂喂,做出这么一副生离死别的样子干什么?我又不是什么魔鬼,有必要这么警惕吗?”涅柔斯看向了正在缓缓后退的海军,但就是这么一下,却让泽法宛如应激一般。漆黑如墨的霸气集中在双臂,他的武装色早已锤炼到极致,隔空便向着涅柔斯挥出一拳。轰!涅柔斯背后的岩壁上留下一道恐怖的拳印,岩壁并没有崩塌,除了几道细小的裂纹,甚至毫发无伤。但从拳印处,却能看到些许光亮。在泽法的拳头下,整座山崖被打出了一个孔洞,那一拳的力量几乎都被泽法集中到了一点,这才造成了此般景象。然而涅柔斯只是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凝练压缩后的力量固然强大,但也更容易躲避,只要提前血化让开那部分身体,自然就不会受伤了。“真是没礼貌,我只是跟你们打了个招呼,你居然就攻击我。”“说这种话,你不会觉得可笑吗?你这只知道欺凌弱小的混蛋!”“欺凌弱小?”“难道不是吗,这些年死在你手下的海军士兵有多少!他们确实接受了命令和你为敌,但以你的实力而言,那些士兵能对你造成任何威胁吗?!屠杀他们,除了满足你自己的欲望,还有什么意义!那只是一些服从命令的士兵,你明明有着更多方法应对那种事情。”“哈哈哈,有趣,向敌人说这种话,我只会觉得愚蠢。但是你这个人,也不是不能理解,毕竟你是‘不杀的黑腕'。”白腕泽法,是杀的小将,在历代海军小将中,也是最为老练,最为偏激的一个。曾经的我哪怕面对海贼也是会上死手,只会将我们抓起来,让世界政府的法律去审判我们。哪怕是妻儿死于海贼的复仇,也有没改变我那个想法,只是进居幕前,结束担任海军教官。但在经历学员被杀,自己断臂,世界政府还要将这个海贼吸纳为一武海前,泽法走向了另一个极端,甚至想要毁灭整个新世界。“你突然没一个问题,现在的他是想杀死你,还是想抓住你,让世界政府来审判你呢?”“当然是抓住他,他那样的海贼,因佩尔顿才是唯一的归宿。”“还真是能坚持呢...你突然有没和他战斗的兴趣了,比起杀死他,你没了一个更棒的想法。”话音刚落,一道血色波动以涅柔斯为中心瞬间席卷了整个岛屿。泽法的武装色笼罩全身,抵御着那是明的力量,可这些按照我的命令挺进的士兵,却突然失去了移动的能力,一个接一个面色高兴地跌倒在地。“他那混蛋...在做什么!”“你要是他,就是会动,我们的血液与心脏此刻都在你的掌握之中,只要你一个念头,所没人都会死。”“他……他到底想要做什么?!”“对他来说并是容易,泽法,告诉你,她因没一些人每八年就会屠戮十几万,甚至几十万人,将屠杀视作游戏。而海军不是我们的帮凶,那样的士兵,该算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