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当然是对他表示感谢，现在可以安心生活了。

杨如柳她们的效率也是真高。

晚上吃饭的时候，她就带回来了好消息。

她是大家即将吃饭时才回来的。

她一回来，大家自然就向她打听。

“柳柳，那四个人是谁，查清楚了身份没有，是不是来偷美人鱼的，又是如何死的呀？”杨令业好奇地问着孙女。

他曾经是湖广省的一号人物，即使退休了，有什么大事时，还是会有不少人主动向他报告的。

但这事因为是治安方在办案，一般还是要保密的，所以他的关系人都不知道。

因此问自己的孙女，那是最直接有效的。

当然，他也知道，如果真是为了办案需要保密的，杨如柳也不会说出来，不会违反纪律。

那就只要说能说的就行了。

杨如柳看了一眼杨令业和大家，没有任何隐瞒，直接说道：“爷爷，各位，就一起说了吧，那四个人的身份查清楚了，他们表面上的身份是XX动物研究所的，就是研究动物的，但是他们还有一个暗的身份，就是都是M国在我国培养的间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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