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段颎也叹息了一声:「然明兄,我会把你这一份一起做到的!」
「多谢了!」张奂向段疑深深拜了下去、
「这是大将军的回复!你看看吧!」应奉虽然面带笑容,但却给魏羽一种森冷的感觉,他小心的接过文书,拆开一看,身体顿时一颤:「准了?」
「嗯,准了!」应奉点了点头:「大将军出兵之前就要完成,,换句话说,二十天内!这些人也就是祭旗了,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属下明白!」魏羽低下了头。
「那就好!」应奉笑了笑:「不过你可以放心,剩下的都是一些脏活,自然有人,用不著你。你也用不著继续在北部尉了!」
「那属下——?
「」
「改任为我门下从事,掌管司隶校尉门下的中都官徒隶!」应奉道:「你若有用的顺手的人要调过去的,就赶快。调令明日便发下来!」
「喏!」
出了门的魏羽吐出一口长气,已经入秋了,院子里的那棵青冈树上的叶子已经黄了大半,大雁划过长空向南飞去,魏羽突然想起在交州的母亲、弟弟、妹妹,如果自己能像这些大雁一样长出翅膀来,就能几日之内飞到交州与他们团聚吧?而不是留在这处处危机的雒阳城里。
「公子!」王卓迎了上来:「应郎君刚刚都说了什么?」
「让我把案子都交出去,还有,迁任我为从事,掌管中都官徒隶!」魏羽答道。
「掌管中都官徒隶?这可是大喜事呀!」王卓大喜,赶忙道:「恭喜公子,贺喜公子了!」
「有这么值得高兴的吗?」魏羽问道。
「公子有所不知!」王卓笑道:「您知道吗?依照我大汉的规矩,这雒阳城内外各军互相制衡,拱卫天子。若想调兵,那就要有符节,否则就是谋反的死罪。但这里面却有一个例外,这就是司隶校尉门下的中都官徒隶,因为他们并非军队,而是逮捕,押解犯人。
所以这司隶校尉才能够与三公、大将军分庭抗礼!有三独坐」之说!而大将军掌权之后,更是改变了从罪人、囚犯,狱卒中选拔中都官徒隶的规矩,改从荆州、交州、扬州挑选勇健善射之士组成。在阳城里,若论大将军用的最顺手的人马,第一是大将军府的左右厢亲兵,第二就轮到这中都官徒隶了!而现在您掌管了这支兵马,这难道不是可喜可贺吗?」
「原来如此!」魏羽点了点头,心知这都是父亲的安排,看来父亲离开雒阳的日子不远了,否则也不会把这支力量交到自己手上,只是不知道那位父亲的义子现在如何了,毕竟依照父亲的安排,自己是要听命与他的。
「王卓,你觉得聂生聂将军这个人怎么样?」魏羽突然问道。
「他?」王卓闻言一愣,小心翼翼的问道:「公子您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他值得信赖吗?」魏羽问道。
「以小人所见,除去您、安公子这几个大将军的亲生骨肉之外,聂将军恐怕就是大将军最信任的人了,而他也从未辜负过这信任!」
「我明白了!」魏羽点了点头:「你看看北部尉里有没有可用的人才,就记录下来,和我一同调走!接下来用得著人的地方会很多!」
「喏!」王卓低头道,心中暗喜,知道自己终于成为了这位公子的心腹。
刘焉宅。
「叔父,您都听说了吗?」边让看著正盯著眼前棋盘的刘焉,压低声音道:「昨日城外大举行刑,一口气处死了九百余人,一时间把阳渠都染红了!」
刘焉没有说话,他的目光一直停留在棋盘上,似乎什么都没有听到,边让咬了咬牙关,低声道:「魏聪此番凶相毕露,诛灭异己,其心已经不问自明了。我们可不能坐视待毙呀!」
刘焉终于放下一枚棋子,白玉棋子和棋盘发出清脆的声响:「只怕这次你错了,那些人基本都有取死之道。魏聪这个时候杀人,是因为他要出兵征讨鲜卑,想要离开之前警告一下潜在的敌人!否则的话,他可不会只是杀人,还会升迁一部分人,福者祸之,祸者福之,这才是应有之道!」
「叔父!这种事情岂可拘泥?」边让急道:「魏聪现在没有这么做,那是想等征讨鲜卑之后。他这次若能消灭檀石槐,那以其功业之盛,便是九鼎之重亦可问之了!那时再想阻止可就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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