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7章杀人放火宋铁拳,万人敬仰宋温暖(爆更2万,求月票)
宋康咳嗽了一声,语气有些发颤:
「我是去过,但是三弟,青天可鉴,我来东京城后,是一把都没耍过!」
宋煊点点头:
「你去过就成。」
宋康的心有些摇摆。
「你觉得东京城的赌术比家乡的如何?」
「当然是技术更好。」
宋康很快就恢复神态。
他本以为宋煊会揪著不放,而且自己想瞒也瞒不过他的。
「且花样还多,各种的东西乡下多多了,且极为激烈。」
宋煊哦了一声,他还真没去赌坊这种黑色地带转过,因为就想著街面上干净就成。
至于存留一点黑暗的地方,那是让普通百姓做一做对比瞧瞧还有恶心的人。
「鸡这些玩意只适合普通大众,你要与契丹贵族打好交道,所以我打算教授你一种贵族玩法。「
「啊?」
宋康有些不可思议的看著宋煊/
三弟他不是向来最恨赌博吗?
他怎么可能会知道自己,不知道的关扑玩法?
「是东京城内那些达官显贵之间流的吗?」
宋康小心翼翼的询问。
毕竟以他的层次。
如今还够不到那帮士大夫阶层。
就算冲著宋煊的面子,他们也不会接纳他的。
能不能接纳宋煊,那还需要考虑考虑呢。
宋煊摇摇头:
「我自己发明出来的。」
「啊?」
宋康有些不解,又问道:
「你不是?」
「我是为了我将来妻妾多了,可以拿过来解闷提前做的。」
「啊!」
宋康大为震惊。
他倒是没想到自家弟弟还挺好色的。
虽然弟妹长得不错,可是身材还是不够好。
不如东京城楼里的姑娘。
还得是城里的小娘子白啊!
「是我根据叶子戏改进的一种玩法,我私底下叫麻将,但是文雅点便是竹战风云、打老鹰之类的。」
宋煊特意把小雀儿换成了老鹰,更容易让契丹人接受。
「麻将,没听说过。」
「叶子戏,听说过,不过不是我们这种人玩的。」
宋煊也没顾及二哥的吐槽,而是掏出做好的竹牌,给他讲解了广式麻将的玩法。
「这样,倒是有意思。」
宋煊还把一张和牌大全给画下来了。
交给他当作秘籍。
宋康摸著麻将感受刻字上的这种手感,满心欢喜。
这可是新赌具啊!
「此去契丹,你在路途上可以慢慢研究。」
「好好好。」
宋康照著那个秘籍大全仔细观看,还摆弄了起来。
「二哥,你真的不再考虑考虑了吗?」
「我早就考虑好了,如此好的机会,我能撒手吗?「
宋康一脸兴奋的道:
「你就等著我在契丹杀四,赢下许多钱财来。」
「赢了钱,你也要能保住,否则命没了,钱也没了。」
宋煊的话,给宋康泼了盆冷水:
「还能有性命之忧?」
「在咱们大宋因为赌博就能断手断脚出人命,到了契丹,那里许多人都不会说汉话,矛盾更为突出,你还得学点契丹语护身才成。」
宋康抿抿嘴,攥著手中的麻将,指节都发白了,嘴里说著狠话:
「死鸟朝天,不死万万年,我过够了当臭老鼠被四处喊打的日子。」
「我今后定要在契丹那站稳脚跟,扬名万!」
「好啊,有志气。」
宋煊在一旁写了个条子:
「你明日去班荆馆找耶律庶成,让他教你说契丹话,你就说今后要当个翻译讨口饭吃。」
「好。」
宋康连看都没看纸条,而是把麻将都小心翼翼的装进木箱子里,顺便把自己的三颗骰子放在里面。
木盖盖上之后,他又捏著纸条:
「三弟,我就不打扰你了,我回自己屋子研究了。」
「嗯,二哥。」
宋康回头瞥了他一眼生怕宋煊反悔:
「三弟,男子汉大丈夫,你可别脱了裤子放屁,让俺瞧不起你。「
宋煊摇摇头,又笑了笑:
「若是你能坚持一年,后期我研究出新玩法,让使团的人一并带给你。「
宋康眼睛亮:「这玩意还有其它玩法?」
「很多的,只是现在还不成熟,我还在研究当中。」
「好好好,不愧是连中三元的状元郎,我弟弟就是聪慧!」
宋康美滋滋的跑了,连门都没关。
宋煊目送他离开,喝了口茶也没多说什么。
陶宏这时候才关门走进来:
「少爷,你确定能行吗?」
「能不能的,先送过去试试,他这一辈子都离不开赌了。」
「不如去一个能赌的地方潇洒过活,想必也不会后悔。」
宋煊叹了口气:
「至少等他被绑了,我很长时间后才能知道。」
陶宏也看不上赌狗。
更何况宋康为人实在是让人一想就觉得晦气,给他一脚都算轻的了。
现在一脚踢到契丹人的中京那里凑凑热闹,也算是眼不见心不烦。
宋煊觉得用赌的风气来加重契丹人享乐主义。
谁去都差不多。
「罢了,不必管他。」
宋煊给陶宏倒了杯新茶:「帐目都做的差不多了吧?」
「没什么难度。」陶宏喝了口茶:
「只不过你真的要派曲泽等人跟著那个池三郎出海?」
「就倭国、丽这条短线,跟家学习学习航海经验。」
宋煊掏出简易地图:
「今后万一还能同辽东的女真人做生意,获利可是不会小的。」
「倒也是。」
陶宏点点头,海上贸易确实赚钱。
至于这种铁炉子流行起来后,仿制也容易。
就前面赚点钱,属于小打小闹那部分的。
最重要的还得是有矿,但这部分矿是属于朝廷的。
「禁军当初存的那些钱,出去多少了?」
「他们不少人过年都支取了,但是许多人都想著一年期再取钱,这样利息也多一些。」
「嗯,目前这种模式只是简单的吸储,先干点赔本买卖赚取名声吧,这利息都是小钱。」
陶宏点点头。
他对于宋煊的许多经营理念都特别感兴趣。
尤其是在商业气息十分浓厚的大宋,各种经商理念在不断的碰撞。
陶宏又说了一些铁炉子的出货量,以及蜂窝煤的出货量。
宋煊对这个买卖没什么兴趣:
「海运这面你也多搜集一些消息,将来也许能用的上。」
「少爷,你也想要参与到海运当中去?」
「嗯,虽然宋辽两国签订盟约这么多年,但世事变迁,难免会再起冲突。」
「到时候可以海运运输士卒,杀到他们背后去捅刀。」
「此法有用之后,把短途海运掌握在里也不错,长途海运容易死人。」
「懂了。」
陶宏明白宋煊的打算。
要是他们搞出来赚钱的买卖,没有权力在背后支撑著。
早就成了他人的嫁衣了。
现如今整个东京城都没有人敢做铁炉子的买卖。
他们还不是看著陶宏背后站著宋煊呢?
再说了,卖铁炉子加煤炭给普通百姓,富贵人家还用不了。
许多人都看不上这种玩意,如何能与那些贫民用的一样?
谁有钱不愿意用造价高的木炭啊?
这石炭据说用起来还有毒烟,只不过宋状元用法子往外排走了七八成的毒烟,还留下几成在屋子里呢。
去岁过冬不是没有人死于烧煤中毒的,那就更不愿意触碰这种买卖了。
一方面是看不上,二来是获利不大(有一定的社会福利在里面),三来是看在宋煊的面子上。
以前大家在小地方卖凉浆,除了宋煊他们用拳头说话,背后也大小有个家族的缘故。
毕竟不是哪个家族,都有实力搞私塾的。
等到了南京城,还是宋煊机缘巧合同应天府知府晏殊搭上了联系。
本地官府那些捕头之类的也是打点好关系。
至于泼皮无赖更是都被打服了,这才保住了在南京城的书铺产业。
不是没有人惦记。
只不过惦记著的人消失了。
如今又到了东京城,赚钱的买卖还没开始做呢,主要是宋煊如今的官职不高。
将来还要往外调任,在东京城极速的铺开摊子没什么太大的意义。
再加上东京城内许多红火的买卖背后都有各种有权势之人把控。
更是让陶宏感受到了什么叫做宰相门前七品官的权力。
他何尝不希望宋煊能够尽早的爬到那个高位上呢?
到时候自己也好大展宏图。
「少爷,既然你如此关注,那我也先跟著他们走一遭海运,熟悉熟悉。」
「不必,以后时机成熟了,倒也不迟。」
宋煊连忙摆手:
「海运不确定因素太多了,容易出危险,跑都没地方跑,东京城这里还需要你居中看护。」
「我若是在外时间久了,难免会有些人想要暗中操作搞事。」
「好,那我明白了。」
陶宏倒是不著急,反正现在还年轻。
他对于宋煊的关爱之情,早就习以为常。
用十二哥儿的话来说,世上挣钱的买卖千千万,没必要让咱们兄弟去冒险。
赵祯要当著契丹使者的面,在五月初一这一天率领文武百官在会庆殿为刘娥祝贺寿辰。
此举被以宰相王曾为首的部分士大夫强烈反对。
你皇帝要表孝心祝寿那没问题,但是那是在后宫当中,随便你怎么做。
可是你要拿到前台来,那就不合时宜了。
而且还要跟先帝一样的规模。
那下一步是不是要搞武则天称帝哪一步了?
官家年轻不懂政治也就罢了,他们这帮大臣可不允许发生这种事。
王曾等人的反对,并没有让赵祯改变决心。
他就是想要这么做,表明自己的孝心。
然后在趁机提出去帝陵看一看他的父皇,实际上是去看他亲生母亲去。
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赵祯不想放弃。
赵祯也知道这是十二哥给他谋划的。
不单单是母子私情这一点,也是想要挑起大娘娘与朝臣之间的矛盾。
至少激烈的碰撞一下,让有些人跳出来。
宰相王曾等人不想协助皇帝胡闹,这不单单是宣扬孝道。
更是对于相权的打压,刘娥本来就垂帘听政,不会暴露在前。
总是这样搞,皇太后与皇帝一样了,终有一日相权会被极度打压。
那这两个位置,能被允许一样吗?
这下子王曾也没空揪著背后鼓动祥符县县衙搞事的人。
如今有更严峻的事情出现。
朝中闹的沸沸扬扬。
宋煊就当作没听到这个消息。
赵祯目前为了搞好这件事,也没有来县衙。
反正这些都是大宋高层为了各自的利益争夺话语权出来的纷争,用不著一个小小的七品知县操心。
而一直都在滑州主持赈灾修缮堤坝的晏殊回京了。
他没想到一回京汇报工作,就遇到如此让他觉得晦气的事。
早知道出现这种情况,晏殊都巴不得在滑州累的生病了,让陈尧佐来回京替他汇报。
这种朝堂内相互争吵的戏码,晏殊老烦了而且因为各种情况,还不能当哑巴。
但是他也不想得罪任何人,只想著自己安稳生活,顺便为朝廷做点事。
可事实总是会与他所想的事与愿违。
晏殊在家里休息了两日,而是来瞧瞧宋煊聊一聊,并且把如今的进度以及遇到的困难跟他说一声。
毕竞有关滑州赈灾修筑堤坝的策划方案,全都是宋煊做的。
「倒是听说你突然间得了个儿,如今瞧,倒也伶俐的很。」
晏殊的玉佩自从输给宋煊后,他就没带著了。
此时也是笑呵呵的表示见面礼早就被你爹给赢走了,我身上现在连个铜钱都没有。
钱思思表示什么礼物不礼物的都不重要,伯父能来看她,她就觉得开心了。
晏殊哈哈大笑,他的儿女也有年岁小的。
甚至最著名的儿子晏几道还需要小十年后出生呢。
晏殊对于小孩子还是十分喜欢的。
宋煊在一旁看著工作报告,晏殊则是陪著他女儿玩耍。
待到宋煊看完后,提了一些意见。
晏殊啧啧称奇:
「我家里那几个不成器的儿子,都没有你女儿聪慧。」
「怎么,晏相公开始自谦起来?」
宋煊在一旁喝著茶:
「神童晏殊的子嗣,难不成是虎父犬子了?」
「哎,虽然很不想承认,但事实就是如此。」
晏殊摇了摇头:
「我也没有什么自谦的说法,事实便是如此,而且皆是不成器。」
「现在还没有出现一个能守住我家业的子嗣。」
「无妨,你多生几个不就成了。」
宋煊宽慰道:
「只要数量起来了,难免会出现一两个质量好的。」
「你这说辞,倒是第一次听到。」
晏殊没有多说什么。
他的原配早就死了,继室给他生了好几个孩子了。
晏家好不容易起来了,晏殊也不想就此败落下去。
宋煊的建议,晏殊只是记下来了。
「郎,你的有神童之姿,倒是可惜。」
晏殊觉得要是儿子,那宋煊必然得好好培养一二才成。
可惜是个小姑娘,懂的太多。
就算嫁人后也容易变得不幸福。
在这个时代讲究三从四德。
没有几个夫君愿意自己的妻子在不少方面比他强的。
「这有什么可惜的,我才不愿意让她接触朝堂这些蝇营狗苟之事。」
「你也感觉出来了?」
晏殊摸著胡须摇头道:
「我现在是丁点都不想进入中枢,一个个的争权夺利。」
「嘿嘿。」宋煊狡黠的笑了几声。
「别笑,你在京师也跑不掉的,除非能够外派,不过你做出的政绩极好,待到期满直接等著升官外派就成。「
「晏相公,就算不用外派,我也会短暂的离开东京城这个是非之地。」
「嗯,计从何来?」
宋煊颇为得意的道:
「大娘娘已经答应我,让我充当副使出使契丹。」
「我一来可以避开朝堂的争斗远离漩涡,二来还能看看契丹那里的风景。」
「三来嘛,我兴许还能在契丹内部看到一些不该看到的热闹。」
「好小子。」
晏殊听完后,忍不住羡慕嫉妒道:
「你还真会给自己找活干,在这面的嗅觉竟然我还要强。」
「我当年还是故意找茬,打了玉清宫的人,才得以被外放。」
「你这不如此操作,在去年都提前谋划好了。」
「我是该夸你心思沉深,还是夸你运气不错,这都能赶上?」
「随便夸,我都接著。」
「嘿。」晏殊大笑起来,倒是没有再说什么。
宋煊则是有些奇怪的道:
「晏相公,我其实不明白,在朝堂当中,许多人都选择是或否,为什么你偏偏选择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