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和苏念相视一笑,两人自顾自的就聊了起来。
“原来你是苏省人啊,那可真是挺远的,还真别说,你长得就跟我想象中的江南美人一样,就是你这口音倒是听不出来。”
“上学改了的,我们学校校长,也是我的恩师,她是京市人,也是她推荐我来的机床厂。”
安然已经演练过很多遍,所有可能会引起误解的问题,她都想过,所以回答起来倒是很自然。
“原来如此,我们机床厂可好了,京市也正在飞速发展,你不会后悔来的。”
一顿饭的时间,苏念和安然成了好朋友:“以后吃饭我去找你啊,咱们一起有个伴,哎,对了,你住宿舍吗?”
“我不住宿舍,我家在厂子西边的杨柳巷子那边,六号院。”
苏念是正经本地人,现在她家还有药铺开着呢:“哦,是杨柳村那里,我知道,以前那边住的都是姓杨的,后来变成了杂姓村,建国后,那片大多数房子都被收回了,现在那边住的多数都是附近各个厂子的工人,离咱们这里也近,挺好的。”
赵致远看着两个女同志说起话来滔滔不绝,实在佩服,跟邓斯年大眼瞪小眼,却看到邓斯年时不时的瞅一眼苏念,秦越也是,夹菜的功夫都得瞟一眼安然。
赵致远忽然大大的叹了口气,把四人的目光都吸引过去了,苏念吓了一跳:“你咋了?”
赵致远收起饭盒带着十足的怨念看了一眼两个不做人偷偷搞对象的朋友:“感慨自己孤家寡人要耍单啊,哼!”说完一甩头走了。
苏念一头雾水:“他抽什么疯呢?”
安然无语的摇摇头:“赵工这人就这样,东一榔头西一棒子,太跳脱了,理解万岁,咱们要原谅物种的多样性,走吧,我吃完了。”
俩女同志走了,秦越和邓斯年也起身了,食堂门靠墙有几排自来水龙头,安然看着十分的羡慕,只可惜,她家那院子是私人的,铺设基础设施的时候,没有资格装。
她只能等等看压水井什么时候面世普及吧,想到这,她忽然如雷击一般顿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