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法门,居然只有上册?陆阳和梅香玲的心中,明显都有些惊讶。这要是一部完整的法门,修炼之后,那又得有多强?两人无法想象。而这一点,即使是古华真人自己,也同样不知道。往后半年,陆阳都待在了凌云峰上。古华真人亲自指点陆阳。并且,古华真人还为陆阳,弄来了修炼那霸体降魔拳所需的一应资源。等到时间又过去半年后。陆阳已是真正掌握了这门上乘的炼体法门。此时。陆阳体表被一层淡淡的金色光晕覆盖。整个人立在那,就好似一尊降魔金刚。随着他一拳打出,虚空中赫然凝聚出一抹淡金色的拳印。砰的一声。前方一把正向他当头斩来的飞剑,其上周围所附着的层层剑芒,尽皆破碎。随即就听当的一声,那把灵器飞剑竟是哀鸣着,迅速地向着远方跌落。位于他对面不远处的梅香玲,整个娇躯忽而一颤,旋即便是不受控制的,蹬蹬蹬地接连后退。绝美的脸上更是涌起一丝潮红。陆阳见状当即散去身上的淡金色光晕,转而来到梅香玲近前,不无关切地道:“梅师姐,你没事吧?”他也没想到,面对筑基中期的梅香玲的灵器飞剑攻击,自己居然只凭一拳,便将其给挡了下来。不仅挡了下来,而且看样子,似乎还对梅香玲造成了不小的影响。“我没事。”梅香玲略略调整了一番。肉眼可见的,她面上的潮红迅速退去,整个人的气息也重新变得平稳。但她美眸中的吃惊,却是怎么都掩饰不住。事实上就连她自己也没想到,修炼了那霸体降魔拳的陆阳,仅凭这个法门,便能将自己彻底的压制。要知道,她梅香玲在筑基修士中,虽然不算是最强的那一批,但也绝对不算弱。至少当她在面对大多数的筑基中期修士时,她都可以战而胜之。即使是遇到一些一般的筑基后期修士,她也有极大的把握,能够与之打成平手。可是现在,自己已经明显不是眼前这位小师弟的对手了。这才多久?梅香玲至今还记得,当初自己在将他带到长天宗时的情景。那个时候的他,不过还只是一名小小的炼气中期修士。然而这些年过去,曾经那个还需要自己为他担当护道人的小师弟,已经超越了自己。此时此刻,梅香玲也说不清自己内心究竟是什么感受。有唏?,有欣慰,有惊叹,有羡慕......当然,也有那么一丝丝连她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啪!啪!啪!就在这时,两人身后,忽然传来了一阵鼓掌声。便见不知何时,古华真人已经是出现在了他们的后方。近一年时间过去,古华真人的气色,明显又有了一些衰败。这让见到他的陆阳和梅香玲,面上不由都露出一抹担忧。“师尊,您的身体......”“无妨。”然而,古华真人并未在意这个。此刻他望着陆阳,眼中尽是满意之色。“陆阳,你在霸体降魔拳上的修炼速度,要远超为师我的想象。短短一年时间,你便已经将它修炼到了这个地步。如此看来,你与此法的契合程度,要比你大师姐,甚至是为师我都要高。”“这都多亏了师尊您老人家的细心栽培。”陆阳当即谦虚回答。古华真人却是笑着摇了摇头。“这一点,陆阳你无需谦虚。比我们强,那就是比我们强,这没什么不好说的。哪怕你大师姐她在这,为师我还是会那么说。Tit......"话说到这,古华真人略微一顿,这才接着道:“为师能教你的,暂时也只能是到这一步了。今后一切还得靠你自己。接下去,你若无其他事的话,那便下山去吧。对了。香玲,你也和陆阳一起下山去吧,不必一直待在为师这。”闻言,梅香玲的俏脸却是一变。“师尊,我若离开,您这......”“无事的。”古华真人笑着摆了摆手。“如今你小师弟刚步入筑基这个圈子,许多地方,都需要有人打理和指点,今后你便待在他身边,帮他处理一些事情吧。”说着,古华真人又再次转向陆阳。“陆阳,香玲虽然是为师的记名弟子,但实际上,为师也是把她当作亲传弟子来对待的。区别只在于,香玲她资质有限,无法真正继承为师的那些法门。所以。日后你若是修为有成,在你自己的能力范围内,还请记得拉你师姐她一把。’"......"听到古华真人这么说,梅香玲的眼眶立即就红了。陆阳心中也有些堵得慌。他很清楚,自家师尊说这些,其实与交代后事已经没什么区别了。不然以金丹修士的漫长寿元,古华真人完全没必要这么快,便将那么多的东西提前交给自己。想到这,陆阳当即是表情郑重地躬身行礼。“请师尊放心,日后弟子但有所成,必不会忘了师尊您今日的这些话。”“那就行。”古华真人笑着摆了摆手。“如此,你们这便下山去吧。”些许时间后。陆阳和梅香玲一同出了凌云峰。来到外面,梅香玲看向陆阳。“小师弟,接下去你有什么打算吗?”陆阳想了想,刚想回答,不料就在这时,他身上的传讯玉符忽然便亮了起来。陆阳示意梅香玲稍等,随后便将那枚传讯玉符取出。等到他将那传讯玉符中的消息看完,原本还显平静的脸色,已然是变得非常难看。一旁的梅香玲立即察觉到不对,赶忙询问道:“小师弟,怎么了?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陆阳猛地将手中的传讯玉符捏碎,这才阴沉着一张脸道:“有人趁我不在,对我小队中的成员下手了。”"EL......"梅香玲脸上明显露出一丝吃惊。“你小队的人,之前难道没有报你的名字?即使抛开其他不谈,单你身为中品镇邪人这个身份,正常情况下,应该不会有谁故意来找你的麻烦才是。”“梅师姐,你也说了,那是正常情况,但假若不是正常情况呢?”陆阳的眸光忽然变得幽深,声音中更是带上了一丝前所未有的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