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说完就打算走,傻柱那边喊起来了。“你有钱,借给我点怎么了,我不就是没还你钱吗?”“你怎么能这样小肚鸡肠呢,你还有没有点良心呀?”“我有钱?我有钱就该借给你呀?银行更有钱,你去借吧。”“你哪来的勇气,还来找我借钱呀?”“还说我没有良心?当初我帮你提升工作岗位,然后回头你就要打死我。”“你找卖腿的被抓,我出的钱把你捞出来,你一句感谢的话都没有。”“你要把自己亲妹妹,卖给一个快要死的守尸人那会。”“我把她救了下来,结果换来你长时间的仇视。”“你没房子住的时候,我把房子说是租给你,但是找你要过一分钱吗?”“你没钱去找卖腿的了,跟那个贾飞,两个男的在一起。”“在我的房子里面胡搞,我排除众议,忍着恶心没把你赶出去。”“最后你开饭店,房子是我找的,手续是我跑的,钱也是我出的。”“感恩什么的,我就不奢望你了,你根本就不是那种人。”“但是你大把赚钱的时候,成为万元户那会。”“想没想过先把我的钱还了?你根本没有。”“你现在缺钱了,就想到我这个冤大头了吗?”“我不是你爹, 也不是摇钱树,晃晃就有钱拿。”“对于一个街坊而言, 我已经仁至义尽了。”“结果就换来小肚鸡肠、没有良心的评价?”“傻柱, 以后你的事情, 请不要找我,我也不会再帮你的。”“记住, 我们只是曾经的邻居,很久很久以前的邻居。”“一个帮助过你无数次,却依旧被你诋毁的陌生人。”许大茂说完这些话以后, 转身就回病房去了。原地围观的那些人,才反应过来。我靠~这里面好多的内容呀。眼前这个浑身上下,散发着臭味的男人,竟然如此的极品。路人甲:“别往前挤了, 这人男女通吃,离近我嫌恶心。”路人乙:“从没见过如此不要脸的人,今天真是大开眼界呀。”路人丙:“不办人事、不知感恩, 反而抱怨别人, 这不就是白眼狼吗?”路人丁:“他这样的人,竟然曾经是万元户?”路人戊:“你少羡慕他这种人, 为了P连亲妹妹都能卖, 他已经不是人了。”路人己:“有这样的好街坊,他都不知道珍惜,活该他混成这样。”路人庚:“我现在缺少的,就是这样的街坊, 谁给我介绍一个。”路人辛:“洗洗睡觉吧,梦里什么都有。”这时候顶在前面的医生们, 心里面哇凉哇凉的。医生甲带着哭声说:“传染科的哥们,这人男女通吃, 不会有什么传染病吧?”医生乙:“身上散发着臭味,不会是肉都烂了吧。”医生丙:“某些病倒了晚期, 就会散发某种臭味, 传染能力非常强悍。”医生丁:“我们不会被传染吧,我还没有女朋友呢。”医生己:“赶紧把他打出去, 然后我们去检查一下。”“打他。”医生的这些话,围观的群众全都听到了。场面马上就开始混乱起来, 看热闹为什么要往前挤呢。这万一要是惹上什么脏病,自己全身是嘴也说不清楚了。傻柱一看这个情况, 转身就跑。好在也没人愿意追他, 才让傻柱推着三轮跑了出去。这一天, 医院的检查科,排起了长长的队伍。当天晚上回到四合院以后,沐春花得到许大茂的大力开发。临了不够,就把她未来的活计,尤凤霞也叫了进来。让她们两个人,提前熟悉熟悉,彼此之间的味道。接下来几天的时间,许大茂把自己手中的四合院,全部转了一遍。特别是那套五进的大院子,看到他心里美的不行。要不是现在还不是时候,他都想马上开始翻新了。然后彻底体验一下古代王爷的生活,一晚走遍整套院子,想想就美的不行。其中一个离金家胡同挺近的,许大茂把它收拾了出来。在某一天,他成为了一个上门求医的病人。刚进门就看到金枝,她在院子里面晒药材呢。“咳咳,这位小大夫....。”“啊...你终于来了。”“嘘...,不要嚷嚷,别然大家都听到了。”金枝:“你忙完了?”许大茂:“我不但忙完了,还给你准备了一个惊喜。”“什么惊喜?”许大茂:“今天能出去不,咱去吃大餐。”金枝:“明天吧,今天我答应把药材全部晾晒一边。”“那我明天一早过来接你。”“嗯嗯。”金枝的脑袋点的飞快。“二丫头,外面是谁呀?”“打听路的。”许大茂挥挥手就往外走,走到外面还听到里面说。“谁这么没礼貌呀,打听路都跑到院里面来了。”金枝:“人已经走了。”随后的几天,许大茂有点乐不思蜀。金枝现在的婴儿肥,让他爱不释手。经过许大茂全方位的仔细呵护以后, 这个迷人程度,再次上升了10个百分点。但是好事总有结束的时候, 这天晚上他蒸包这金枝睡觉呢。他的BB机一个劲的响,全是四合院的电话。这是有事, 许大茂把金枝晃醒以后。“我有急事要出去一段时间,钥匙放床头柜上了。”“你又是见就过来打扫一下,我们的爱巢。”金枝:“那你赶紧去吧,这大半夜的一定有急事,路上小心一点。”许大茂一路风驰电闪的回到了四合院,里面灯火通明。进去一看,钢铁厂那边已经来了好多人了,都在里面忙碌着。但是他的女人一个都没在,许大茂心里已经有数了。这时候大牛看到他回来了,连忙迎了上来。“师傅,林厂长电话,说老太太可能快不行了。”“她们都往医院去了,我们先过来收拾一下。”许大茂:“那你指挥着点,该买什么派人去买,千万别掉落儿。”“有什么紧急情况,就抓紧呼我,我现在往医院去。”“师傅,我会注意的,您路上慢点。”许大茂感到医院的时候,老太太的病房里面已经满了。除去医生护士以外,全都是他的女人,哦,有一个不是。“大茂。”“许大哥。”“大茂哥。”“许叔,”这个叫许叔的小当,就是一个外人。“老太太现在怎么样?”秦淮如:“今天是京茹伺候老太太,半夜发现不对劲。”“叫来医生也说不好,我们才联系你的。”“具体的情况,要等医生出来才能知道。”许大茂也没有贸然进去,这不是逞能的时候。好在没过多久,医生护士都出来了。阿姨也在后面跟着,看到许大茂过来了,只是点了一下头。然后就招呼其他女人,跟着她进病房。“趁着老太太还有口气,都进来搭把手。”“抓紧给老太太擦擦身子,然后换身新衣服。”“让她老人家,舒舒服服的上路。”周围的人眼睛全都红了,除了小当不让进以外。其他人拿暖瓶的,拿脸盆的各自忙碌了起来。许大茂也赶紧给大牛他们打了个电话,来医院几个有劲的。在家的,抓紧把自己的正房收拾出来。怎么也要让老太太,在正房里面出殡呀。没过多久,病房里面首先就传来了雨水的哭声。接着哭声响成了一片,不用说老太太已经走了。许大茂进去的时候,老太太换了一身新衣服。脸部和头发,都被整理的一丝不苟。她的表情是那么的安详,嘴角还挂着淡淡的笑意。可能是因为,这么多人为她送行。也可能是为了,能够见到相见的人,而她们全家也,马上就能够团聚,而高兴吧。老太太的葬礼,没有大张旗鼓,也不能大张旗鼓。周围亲近的人,全都过来帮忙。包括已经离开四合院的,一大爷和三大爷家。这个时候没有冰棺,天气又热,老太太原本不能久留的。许大茂联系了许多人,按时往这里送冰砖。没有就抓紧冻,总之不能耽误事。随后许大茂就孝子贤孙的角色,给每位来宾磕头行礼。其余的女人,以雨水为首,用孙女的身份陪灵。许大茂坐在灵前,外面的人来人往,完全不用他操心。就这样坚持了七天,让老太太过完回魂夜。这才按照既定风俗,把老太太安葬。随后会到四合院,所有帮忙的人,喝了一场散场酒。这场老太太的丧事,暂时就告一段落了。剩下的就是逢七上香,许大茂坚持到三七就可以了。剩下的几个七,还有白日,就靠他这些女人了。等大牛为首的打过招呼,全部撤离了以后。许大茂本来以为没什么事了,可以休息几天的时候。院子里的两个半生不熟的面孔,提醒他还有琐事。哎~医院的那个秦倩,不知道怎么摸到这里来了。三大爷家的阎解放,也在待着不走。许大茂:“阎解放,老太太这事,都忙活好这么多天了。”“从出院到出殡,你连个影子都看不到。”“现在完事了,你小子才回来,回来就回来把。”“都这个点了,你坐我家不走,想干嘛呢?有点眼力劲没有?”阎解放:“大茂哥,您这就冤枉我了,老太太住院的事,我真不知道。”“一直到老太太去世,我爸才给我打的电话。”“我这不接到电话,连夜请的假,马不停蹄的我往回赶呀。”“我可是昨天就回来了,是您一直在灵棚里面,没看到我罢啦。”许大茂:“就算你昨天回来了,我熬几天了你心里没数呀?”“怎么想让我猝死在这里?说你没眼力劲,你还不服气。”阎解放:“我就是跟您打一招呼,我这就走、这就走。”看着阎解放一转身就跑了,秦倩也怪不好意思的。“那个,许大哥,我、我就是来提醒你注意身体,别熬着了。”“也没什么事,那你就抓紧休息吧,我、我也走了。”许大茂:“秦医生,我是讨厌刚才那个人,一兜子算计。”“我还要谢谢你呢,这几天一直往这里送藿香正气水。”“我们这么多人,才没有一个中暑的。”“让我暂时缓两天,改天,改天我一定请你吃饭。”看着这位不放过任何机会的秦倩,开心的走了。许大茂就感到无奈,这男人太优秀了就是不行。你说,咱俩就说过几句话,老太太的丧礼上,这位就天天往这边跑。弄得其他女人,看向自己的眼神都不对了。晚上把大门关好以后,许大茂召开全院大会。就是会议有点奇怪,只有他一个男的。许大茂在躺椅上一动不动,不是身体累,主要是心累。但是有些事情,还是提前打招呼的好。喝着阿姨给泡好的凉茶,看着大家都一副精神疲惫的样子。许大茂:“大家都很累了,我就长话短说。”“过几天我就要启程往明珠去了,那边的事情太多。”“好多重要的事情,必须我去处理。”“但是,这次我打算带走两个人。”“到那边学点东西,然后等制度到位以后,回家创业。”“沐春花商业才能不错,这次算她一个。”“还有谁感觉自己学东西快的,也可以跟我说一下。”“咱们家的产业越来越多,需要的人手也越来越多。”“要是有能力,就一定要展现出来,毕竟自家人才是最放心的。”许大茂这话说出来以后,除了极个别的人以外,引起的波澜并不大。大家都是成年人了,自己吃几碗饭,心里还是有数的。其中最兴奋的就数小当了,在她看来能去明珠那边,要比在家好的太多。但是转念一想,她心里面马上就凉了。自己干啥啥不行,估计就算说了也没戏。现在都给赶到后院住了,老妈和小姨也不帮自己说话。随后许大茂,就叫大家早点回去休息。他的正房由于给老太太当停尸间,现在暂时是不能住了。但是他今天晚上住哪,就值得思考了。没见这些女人走的时候,眼神全诱惑的看向自己吗?要不然今天晚上就在院里睡,反正天也不冷。晚上谁过来,自己就教训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