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鸣西憋憋屈屈地去上了厕所。
然后就开始坐在沙发上开始回忆。
依旧什么都想不起来。
只记得昨晚上是温潮送自己回来的。
所以为什么把自己送来这里了。
正在思考人生时,卧室的房门被打开了。
薛礼还穿着睡衣,一出来就看到客厅坐着的路鸣西。
压根就没理他,一边打着哈欠一边去了厨房,从冰箱里拿了瓶牛奶出来。
她早上吃的很简单,蒸了两个鸡蛋,准备喝杯牛奶。
路鸣西看见她之后更加紧张了,甚至忘了自己应该说什么。
而且薛礼这脸色好像也不太好。
肯定是自己昨晚上嘴巴没把门的,胡说八道把人给得罪了。
自己该不会对薛礼说了那些心思吧。
完了,这下子她肯定会觉得自己接近她还欺骗她。
路鸣西顿时觉得自己可能这辈子是最后一次进薛礼家了。
薛礼看着沙发上愁眉苦脸的人,“头还疼吗?”
“啊?”路鸣西怎么也没想到,薛礼第一句话竟然是关心自己。
“先去洗漱,吃点东西,去我房里补个觉吧。”
“啊?”
这是路鸣西做梦都没想到的待遇。
不但在薛礼家留宿一晚,甚至还能去她房间补觉?
“浴室里面有干净的牙刷和毛巾。”
“哦。”
路鸣西就这么懵懵懂懂地去了浴室。
然后又稀里糊涂地出来了。
薛礼蒸了鸡蛋还有饺子包子。
“吃点东西胃里应该会舒服一些。”
路鸣西坐在她的对面,吃东西的时候保持斯文。
其实压根不饿,胃里难受还挺想吐的,但他很珍惜和薛礼在一起的每分每秒。
“你今天要去律所吗?”
“下午过去,上午还要整理案件,你去我房间睡吧,这沙发太小了,你昨晚上肯定没睡好。”
“那、那我去睡一会……”
路鸣西确实还挺不要脸的,昨晚上住了一晚,现在还要去睡人家床。
之前薛礼这屋子被砸,被砸的最严重的就是客厅,卧室虽然也没能幸免,但好歹还有个样子。
这次重新装修了一下,路鸣西还是第一次过来。
薛礼就是典型的小女生,房间里面都是粉粉嫩嫩的,还有很多可爱的小玩偶。
突然觉得路鸣西有点不配睡这个床了。
何况这个还一身酒味。
薛礼刚打开笔记本,就看到路鸣西从房间里出来了。
“怎么不睡一会儿?”
路鸣西尴尬的笑了笑,“我一身酒味太难闻了,到时候给你屋子沾上味道,我叫了车一会儿就到了”
薛礼点了点头,“好。”
“那个什么……我昨晚上喝的有点多,没说什么胡话吧?”
薛礼突然狡黠的笑了,“你猜。”
路鸣西表情很僵硬,“我说了什么吗?”
“说了很多,具体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