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你到底还要无理取闹到什么程度?如今的形式你到现在都看不懂吗?此时此刻已经不是我看不看得上阿礼了,是她薛礼愿不愿意给我一个机会?愿不愿意原谅我们,你以为我们现在还有选择吗?就算现在我们离开京市回南城也回不到从前。”
薛琦眼泪控制不住的落下,她看着面前的男人,只觉得无比陌生。
从他们来到京市之后一切都变了,他们之间的感情也不再像从前那样纯粹了,面前的这个男人好像也不爱她了。
薛琦好不容易才同他结了婚,好不容易才走到现在,她不想放弃。
“阿声哥哥,我们之间的一切你都忘了吗?”
陈声深呼吸,“回去吧,我们都冷静冷静,等这些事处理完,我自然会回去的,别无理取闹了,你越闹我越厌恶你。”
薛琦哭着哭着也冷静了下来,她知道继续再闹下去,对自己没有任何好处。
陈声一向是吃软不吃硬的,现在就在大路上和陈声吵起来,绝对没有任何用处。
“对不起,阿声哥哥我错了,这次是我不好,是我无理取闹,我回去等你好不好?我会在家乖乖等你的,不会再闹了。”
薛琦放软了态度,又是满脸的泪,可怜兮兮的拉着他的衣摆。
陈声态度也稍微缓和了一些,“好,你先回去吧。”
薛琦一步三回头,无数次的看向陈声,最后才上了车。
现在的陈声压根就没心思去管薛琦的反应,他只想尽快解决这些破事,尽快回公司上班。
……
咖啡厅门口闹的这么一出,薛礼却是冷眼瞧着。
路鸣西将监控摆在了她的面前。
薛礼支着下巴看他俩吵架。
她盯着薛琦这张脸看了一会儿。
没有任何印象,而且也没什么感觉。
不像她在医院看到薛母那张脸时,心脏的抽痛感。
也不知道是不是隔着监控看的不真切,还是这个人对原先的薛礼没多大影响。
看这两人狗咬狗的路鸣西确实挺痛快的,和他们议论的对象是薛礼。
那些粗鄙不堪辱骂的言语,让路鸣西难受,他快心疼死了。
可偏偏这个当事人一点儿感觉都没有,甚至像是在看电影,给包爆米花都能吃起来。
“没什么好看的,别看了。”
路鸣西伸手想要将监控给关了。
薛礼这次倒是没阻拦,毕竟这两人也吵得差不多了。
“就这样你还要去见陈声吗?”
薛礼反问道,“为什么不啊,他们吵的这么激烈,这个时候就更需要我出场啊,我不止要见陈声,薛琦还有我父母,我都要见。”
路鸣西不赞同,“那些人如果见面对你不好,他们从未觉得自己错了,只是怂了,害怕了,担心我会对他们做些什么,所以才想要见你。”
薛礼反倒是对着路鸣西露出了笑,“那不挺好的吗?他们怂了呀,因为有你在我身边,所以他们才会害怕,看着他们害怕,想干掉我,又干不掉我的表情不是挺爽的吗?以前忍气吞声,没办法报复回去,可现在不一样了,有你啊还有姜姜,你们不都站在我这边吗?你们会让我受到伤害吗?”
路鸣西蹲在她的身边,“我不想听到他们那些诅咒你的言语,有些突发情况不是我能阻止的。”
“没关系,即便是突发情况我也能应对,如今他们对我做不了什么,你是辱骂我的话我更是不会放在心里,路鸣西我已经走过来了,如今我还有什么好害怕的呢?他们骂我一句,你不是有办法千倍万倍的还给他们吗?我有你啊。”
所有阻拦的话全都被路鸣西给吞了下去。
薛礼看向他的眼神里都带着信任,薛礼如今也是可以依靠他的。
他们之间也有了牵绊。
薛礼是第一次这么信任的,路鸣西没办法再阻拦。
晾了陈声三天,他这三天急的团团转,整个人快疯了似的。
就在他觉得已经没有任何希望想要放弃的时候,柳雁那边终于有了答复。
柳雁带着他去了路氏,提前打了招呼,两人一路顺畅的坐上电梯。
“我也是好不容易才联系上路总的,路总这边可能还在生气,你要尽可能的让路总消气,路总要是不愿意开口你是不可能回到公司的。”
“柳主任你放心,这点我肯定清楚,我一定会好好的向路总道歉。”
柳雁,“你可能搞错了重点,这件事儿其实和路总没有任何关系,路总愿意出手,那是因为路总在意这件事所伤害的那个人,你并不是要向路总道歉。”
陈声其实心里都清楚,只是有时候不愿意面对。
他自然是要向薛礼道歉的,路鸣西所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给薛礼出气。
等到了办公室门前,两人又等了近半个小时。
路鸣西才从会议室出来,径直略过二人,甚至连个眼神都没给陈声。
眼看着办公室的门就要关上,陈声立马快步向前,“路总。”
路鸣西停一下脚步,眼里都是不悦,扫了他一眼甚至懒得说话。
此时身边的人实在是太多了,陈声一时之间竟然耻于开口,可路鸣西却没有耐心等他做好心理建设。
眼看着路鸣西要离开,陈声开了口,“路总一切都是我自作自受,是我咎由自取,是我做了错事,您行行好给我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让我弥补当年做的错事。”
陈声感受到身后无数道的目光投在自己的身上,可此时此刻他没有任何的选择。
路鸣西给了一个眼神,身边的那群人立马转身离开。
随后自己进了办公室。
陈声还愣在了原地,柳雁在他肩上拍了一把,“愣着做什么,快进去啊!路总这不是已经给了你机会吗?可别浪费了这个好不容易得来的机会。”
陈声点着头,也跟着进了办公室。
路鸣西在老板椅子上坐了下来,压根就没把目光落在陈声的身上。
陈声站了几秒,又开始开口。
“我不清楚我岳母和阿礼既然发生了争吵,阿礼离开的这几年我们一直都在找她,之所以没告诉家里,是因为我知道她或许不想见到这些家人,她现在的生活看起来很安稳,如果她想回家,早就回去了,我也不想让那些人打扰她,所以一直就瞒着你说,我真的怎么都没想到她们会在医院碰上,我岳母竟然还说了那些过分的,路总我知道您和阿礼是朋友,你是心疼她,想为她出气,这些都对,都是我们不好,辜负了阿礼的真心,让她受了这么多年的委屈。”
“既然知道她受了委屈,那如今你所受的一切你都该担着,何必又来找我?”
“我——路总我只是想给阿礼道歉,也想好好弥补她,我知道他这些年受了很多委屈,我也会尽可能的求她原谅,让她解开那些心结。”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