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山爱笑 第一百五十三章 小*梦然而世间一切,岂能尽如人意?就算是身为无所不能万人敬仰的九五至尊,也并非是真的无所不能。***寒夜寂寥,这漠上的夜,不像是西越一样,风含脉脉,吹送暖暖,让人沉醉的感觉。就算是轮到夏季,入夜的风里仍旧透出一股彻骨的寒意,出外的时候必须加一件厚厚大氅。空中不时响起仿佛哨子般的声音,在这里近月,春山却知道那并非是哨子的响声,而是大风吹动了高空张着的挡飞鸟的网帷,风的力度跟方向都发生了相应变化,盘舞回旋起来,造成一种滚动而过般的哨声。倚在床头,仰着头,耳畔听着这不停歇的哨声,心底自然而然地想到,假如那小家伙在这里,此刻说不定就会缠着他问起是怎么回事了吧,那唧唧喳喳的样子,哈,还真想念她。其实想想看……除了环境坏一点,这里似乎还有挺多好玩的东西,可以带她走好一阵子而不觉得无聊的。譬如昨日伊沛儿强拉他去看的那一窝刚生出来的草原上的飞禽,他竟然没记住那拗口的名字,大概是因为意兴阑珊的缘故吧,现在想想忍不住有点后悔,皱起眉头努力回想那到底叫什么来着,万一有朝一日带那小家伙来的话……向她介绍之时想不到名字,岂非很不好意思?以后若有机会,一定要带她前来。他经历过的点点滴滴,让她陪他重温熟悉。身子轻轻一抖,璀璨地目光闪烁,是因为笑。怎么会事事都想到她?怎么会恨不得她时时都在身边?大概是因为……春山闭了闭眼睛,轻轻地叹了口气。翻身,捏住了厚厚的被子,沉重的棉被。不似她的感觉,触感差很多。忽然很想念她小小的身体,手抚摸过去的感觉,她傻傻地躲着,有时候又那么冒失的来反摸他……想得身子发热,有些古怪,忍不住自责,却又有点控制不住。呼吸都渐渐沉重。低头看了看,灰扑扑地,实在大煞风景。忍不住一甩袖子,熄灭了桌上灯。光明隐退,他睁开眼望着黑暗,嘴角是苦苦的笑,在这么沉静寂寞地夜晚氤氲开来,一屋子都是默默的苦涩。他张开双臂。将被子抱入怀中,垂头,将脸在上面蹭了蹭。神色温柔,似乎是抱着那人。“还好不好,你还好不好,好不好啊……”喃喃地。不知是问自己,或者问她。***门口一抹伶仃独立的影子,凝望窗纸上蓦地一黑。抬眼默默地望了一会儿,才握剑,缓步轻声离开。转几个走廊,进了门,回身将门扇关好了。走到桌边上,无声地呆坐了一会儿,也不点灯,借一抹自窗缝中透入的清冷月光。是宁子詹冷然的一张脸。在出神。过了很久很久,惯常握剑的手一抖。自怀中掏出一封信来。放在眼底看。眼中不停闪烁,是什么不知。顷刻,他伸手,燃了桌面的蜡烛。视线在烛光跟手上之物间逡巡,来回地看,似乎在目测距离,可笑地犹豫。终于缓缓将那信擎起。信的一角,蹭上了火焰。他张口,目无焦距地望着眼前,说道:“要知,你鞭长莫及,就算是知道,有如何?无济于事而已。给自己添些不悦,徒劳何苦?不如还是安稳呆着,在无事的假相里。可是可是,就算是给你知道了……你又能怎样,身处远方是一,而最重要的是,——那人……是你完全不能抵抗的,他要你生则生,要死则死,难道你能说不愿?我、我早就知道会有今日,所以曾苦劝你,你只不听,事到如今,事到如今……”灯火跳跃中,他的脸色变幻莫测,嘴角喃喃地,寻常握剑都丝毫不抖的手,此刻却忽然忍不住地抖抖抖起来,信靠在烛焰上,前进,后退,这方寸分毫咫尺仿佛却是他犹豫斗争生死的大关口。“不如且隐忍着些吧,毕竟,他也是为了你好。我们都是,为了你好。”最后这句,仿佛是在尽力地说服自己,嘴角一扯,似是咬牙,手向前一送,那仿佛被推在了虎口徘徊的信也跟着向前,飞蛾扑火一样,即刻被焰火烧了个洞,残破的,空洞的,仿佛是一只怨恨的眼睛盯着他。他的手忍不住抖,然而那火焰飞快地蔓延起来,将整整地信烧成灰烬,同样的尸骨无存,连给他犹豫的机会都没有了。房间内一时的火光大亮,映出了宁子詹窗扇上修长的剪影,木木呆呆地坐着那里,一动不动。火光逐渐地消退下去,而他却兀自坐在那里,如雕像似的。望着桌面上一滩的纸灰,愣愣地出神起来,忽地觉得一颗心负疚似的大痛起来,而他想,或者不过是错觉。错觉,是的。他做了他认为对的事情,怎会负疚又怎会心痛。***春山伸手,摸过她地瘦小地背。一寸一寸,是极慢极慢的。他惯常喜欢这样,带有抚慰地动作,手指轻轻地划过,隔着她薄薄的衣裳,能感觉她小小的温热,让他安心。怀中是她靠过来的头,依赖地钻进来,拱啊拱。好可爱。他嘿嘿地笑起来,忍不住靠近了一下,亲热地在她耳畔说:“宝宝,我很想你呢,你想不想我?”她低低地在他怀中说了句什么,他没有听清,却仍旧觉得心满意足。再用了用力,她是这样软这么小。他只想抱紧一些,生恐她丢了。低头,在她的额头印下轻吻,便顺着又吻过去。渴望那双柔软地唇,能给他安心的甘美。他渴望了这么多日子,思念压得心都快窒息了。此刻心底满满地,大概是喜悦。还有些惶恐,很想给她说,前一刻他还在忧愁地想着不能立刻见到她,那时候有多害怕多烦恼,然而现在,现在……这快乐来的如此之快啊。感激的想哭,却又模模糊糊的觉得,这一切仿佛太过完美。太过梦幻,他……可是除了抱紧,又有什么办法。“宝宝……”他叫一声,无端端的害怕起来,害怕这一切是场梦。好害怕。感觉她温热的气息,凑过去。在她地脸颊上体贴地轻吻着:别离开我。贪婪的吻着。忽然感觉有什么不对。停了停,那人却自己攀过来,伸手抱住了他地腰,将他向着自己的方向拉了拉,而后娇软的身体牢牢贴过来。春山觉得她的手真有力,这种感觉似曾相识,鼻端嗅到一股奇异的味道,可是这味道……她向来是清香的,自第一次嗅到,他忘不掉。然而此刻……这种感觉。他的心忽地凉了。不是小宝。那人地手轻轻拂过。摸上他的耳边。捏着他的那枚金刚石。似乎有低低的笑声。纵然是在意乱情迷之中,他的身体却猛地一颤。便自这惊人的旖梦当中醒了过来。“你是谁!”春山猛地双手一推,黑暗中,睁眼望着眼前床上多了的人,投怀送抱那人,怒声惊问。***微宝垂着眸,望着面前地上。没什么好看的,这精致地皇宫之陈设,这繁华富丽的宫女妃嫔,还有那阴晴不定的皇帝,她都看厌了,全都看厌了。胡思乱想的时候,想的很多很多,王府的所有,街市地所有,甚至山林中的所有,然而任凭这一切的所有,汇集到最后,竟只剩下某个人的样子,在眼前,含笑望着她。闪闪发光的样子,他一贯如此。就算他不在,却仍旧能感觉他炽热的目光,忍不住会偷偷羞羞地笑,仿佛他就在跟前。而她慢慢地想通了,之所以不喜欢这里,大概并不是因为这里比王府更美更好看,而是因为,没了他。有他时候,一切自然很美很美。没他的时候,便是如此了。在心底悄悄叹了口气,轻轻地摇了摇头。忽地觉得有一股冷冷的目光望过来,心头一凛,顿时身子一僵。抬头看过去的时候,对上的一双能看穿人心地眼睛。缩在袖子里地手顿时捏紧了。皇帝望过去,意外地对上一双格外清醒格外明亮的眼睛。太过清醒跟明亮,甚至在这沉沉夜色之中带了冷冷地意味了,他的目光同她相对,刹那竟有种莫名的恼怒自心底升起。她没睡!还很清醒,这般看着朕,是什么意思!“参见……”微宝定了定神,急忙躬身行礼,然而嘴里的话还没说完。他伸手,一把拉住她的手臂。已经是第二次了,微宝都懒得惊,皱眉望着他:真是很疼,皇帝对谁都是这样的么?很烦人的。“你跟朕进来。”似乎是看出了她的不满,景天帝微微低头,略靠近了她的耳边说。火热的吐气的感觉自耳边滑过,引得她的小小身子忍不住抖了抖。这是什么意思?又要问她什么无聊的话?大可不必用这种相似手段了吧。她嘴角动了动,勉强的吐出一个字:“是……”景天帝却凝望着她。依旧是邪邪地一笑,自来地威势加上这种刻意而为的邪狞,效果惊人。寒气自微宝背上慢慢爬过,仿佛预感到有什么东西不对了。她下意识地挣扎了一下,却更感觉他抓着自己的手臂的力度:“怎么?不愿?”“皇上,你想做什么?”她冲口而出,不管他什么大敬大不敬。“朕……”他嘿嘿笑了两声。望定了她,口出惊人之语。“朕想要你侍寝!”“侍……侍寝?”她惊悸,倒退。“不懂么?”他凑前逼问。她咬了咬唇,心惊肉跳。“就是说,朕要临幸你!”他宣布。“我不要!”她自迷惘里跳起来。这个词,她后来自然是弄明白了的。崔大人的解释,很是明白。他的确不愧是太傅地名,解释的生动鲜明入木三分。她地眼前。无助地掠过那张如青莲般的脸。——救我,救我。而手臂上的痛击碎了她的回忆之像,景天帝拉住她,丝毫不怜香惜玉地拖着向内,微宝大急,叫道:“放开我,放开我!”却无人应声,周围虽然有的是内监宫女。却无一人敢向着这边看一眼,仿佛一切寻常照旧,没什么不妥。这场景,仿佛是狮虎拉着猎物入洞,微宝伸手去捶打景天帝的手臂,却听得他冷冷地说:“你的胆子越发地大了。是昭王宠出来的么?”她听到“昭王”两个字,在眼中盘旋的泪终于滚落出来,动作也随之一停。景天帝走到龙床边上,将她横拉竖拽,拖到怀中,牢牢抱住,她宛如木偶一样,被束缚住,动也不能动一下。他的手自她的身上游走,抚摸而过。随意地撕扯着重重的外衣。渐渐大起来喘息的声音就在她的耳畔。微宝尽力地仰头向后,避开他地靠近。太害怕,却咬着牙不让自己哭出声来。“恨朕?”他略停了动作,问。她看也不看他一眼,抽着鼻子,很不舒服。“胆子真大。”他笑笑。微宝瞪他一眼,含泪的眼睛,越发显得楚楚可怜,却又带一丝怒意,仿佛被惹到了的小猫。“朕早就没耐心了,是你自找的。”他却收敛了笑,迎着她的目光冷哼,伸手,去解她的腰带。她慌张低头去打他地手,他一把握住,捏的她疼,冷冷地口吻说:“你最好驯顺点,伺候好了朕,朕可没有昭王那么好耐心好性情,你——别惹恼了朕。”如威胁,他说的真。的确是没遇到过这种情形。有点新鲜也有点讨厌。后宫的妃嫔,哪个不是想破了头想望自己怀中撞。做尽了温柔姿态,驯顺的好像是小绵羊。羞羞答答躺在床上乖乖等他的,热情大胆一点主动扑过来**他的,什么都没见过,使劲了浑身解数要他高兴开心痛快。这样挣扎着恨不得揍他一顿的,还是头一次见识。可是,明明是一副比任何小绵羊更加温柔的样子。难道在昭王跟前,她也是如此?然而他是帝王,没耐心陪她玩,想要地就要拿在手,牢牢地握着不放,实在得不到地……毁了。宁可毁了。他有这样的能耐,也有这样地冷酷的心。所以办得到。****“我不喜欢你!”微宝摇头,摔落眼中的泪。讨厌他,讨厌他。景天帝望着他:“你不用喜欢朕,只需要臣服朕。”“你别碰我!”她慌张而带着厌恶的神色,推他的手。试图去将自己被扯乱了的衣裳归拢整齐。他恨起来,手握着她的腰。轻而易举地将她地身子抱起,向着床上一推。人也跟着压过去,一个顶她两个,泰山压顶似的她无处可逃。试图将身子蜷缩起来,他却偏偏地按住了她肩头,她惊恐地望着居高临下的皇帝,而他看着她苍白的小脸。骨碌碌的大眼睛,流海滑到一边去。露出了前些日碰到了的额头,还没有完全褪去,肿块倒是消了,剩下是青紫的痕迹,仿佛一枚戳子,触目惊心地。应该叫人给她涂些上好御药的。忍不住手伸过去,轻轻地按了按。问:“还疼吗?”微宝一怔,不知他想做什么。千年难得一次地帝王情深被轻易的质疑跟忽略了,景天帝望着她防备的眼神,不由地嘲笑自己。一笑过后,气氛有所缓和。微宝望着他,他笑的样子有点像是王爷,可毕竟不是那个温柔的人,不。绝对不是,他是坏皇帝!她心头一抖,****微挣,扭身从他的臂弯下向外爬过去。景天帝望着她的动作,忍不住轩眉一扬:“你还真是不知死活,看样子朕说地话你一点没听进去。”是苦恼到笑的口吻。倒不是最初的暴怒了。索性由着她去,看着她小小的挣扎感觉也很有趣,只是看她快要爬到床边了,才伸手按住她纤腰间,握住那边腰带,将她拉住。若是他愿意,只需轻轻用力,就能将她拉回自己怀中。然而他却没有,只是将她按住在了床上不叫她继续向前爬动,嘴角带笑望着。她慌了。双手拼命地划动。握住了床边不松手,仿佛是苦海中捉到了一根浮木。他忍不住嘿嘿笑了两声。笑完之后听着自己的声音,才发觉是那么的阴险跟……yin…笑…咳咳,总之实在有碍于九五至尊的威严,他又不是那些昏君,幸亏无人察觉。他自己咳嗽了一声,竟俯身过去,将她面朝下压在x下,重新凑在她耳边问,**着问:“爬啊,怎么不爬了。”好久没有这样的冲动了。想要一个人地冲动,想占有她,甚至,……望着她被压住的身子,长发如墨,他伸手挑起一缕,缠绕在手心,鼻头一动,嗅到清香的味道,忍不住伏底了身,深深地静静地呼吸,再拨开她披散身上的发,望见她露出的雪白的一颈肌肤。想要占有,或者……摧毁她。景天帝咽一口口水,浑身发热,有点不能控制。眼神通红地望着。这么放纵身心的冲动,这种感觉,让他觉得痛快高兴,这是在那些低眉顺眼伺候着他的妃子身上感觉不到的,浑身上下每一处都觉得开心快意。说完之后,感觉那趴在x下的小人儿身子一抖,又奋力地划动双臂,向前爬行,然而如身上压着一座山,她这般微小的力量,又怎么能挣脱分毫,一时急得额头上都冒出汗来。“你走开!走开!”没有办法,微宝手拍在床边叫。这皇帝压得自己这样重,快喘不过气来了,为什么会这样,以前王爷都没这样,他总是力道刚刚好的样子,她都觉不到,可是……这皇帝跟猪一样重。愤愤地想。神思一时恍惚。若是景天帝知道此刻她心底将他跟春山相比,并且将他比为一头很奇怪可爱的生物,恐怕会龙颜大变。“那怎么成?”他在她的耳畔轻声笑,舌尖一挑,忽然含住了她的小小耳垂,这家伙什么都是小小地,可是耳垂却有点肉肉地,还没有穿过女孩儿家的耳朵眼,……他歪头看了看,确认,她耳朵上向来不带缀饰,原来是没有耳朵眼儿,好稀罕。怪不得以前看她地时候会觉得奇怪,感觉她简单的古怪,原来还有这样原因在内么。他是个合格的英明的皇帝,却向来不是个合格的****跟爱人,此刻却是耐心出奇的好,抑制着急促的呼吸,牙齿细细地对着那软软的肉,有趣的玩弄一样,听到她闷在被子里低声的隐忍的似乎无法忍受的烦恼叫声,心头欢喜之极,另一只手缓缓地从她的肩头滑过,便滑向她的胸前,自那对襟的领子里一阵摸索,挑开重重的衣裳便向内探去。****景天帝:朕的第一次……小飞子:皇上您辛苦了。。群读者:第一次?切……小飞子:咳咳,周末小放送,好歹6k啦,亲爱滴们多点点投粉红票的按钮,粉红大战进入状态了。。抹汗继续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