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祖喘着无比粗重的气。他双眼瞪圆,盯着苍天。全世界都仿佛失去了声音,只有他沉重的呼吸声。头顶上。那一只横贯苍天的蛇,一动不动,好像和天空融为了一体,那极度冷漠,毫无感情的双眼,倒映着玉祖那一张四分五裂的脸。“判判判判判判判判……”赤鹰老祖嘴巴剧烈发抖,呼吸停滞,半天都没说成一句完整的话。方才怒火滔天,怒不可遏。此刻,一头冰水从天灵盖浇入了脑子里,瞬息全身凉透了。伏魔梵浑身一震!就在她不远处,他的孙子伏魔胥还在苍生火当中惨叫,她对判天蛇,自然有无尽的仇火……可当这一尊存在真正出现在头顶上时,她所有的暴戾、狰狞、冷酷,都消散得干干净净,唯有致命的危险,笼罩在她的头顶上。死寂!这更是前所未有的死寂!仿佛那通天巨蛇,在俯瞰着一个时间停止的世界!而就在这时,只有一个人还在动。噗!正是齐麟!他再将南宫泠,削出去一段!爆出更多的雪魂种!玉祖、伏魔梵、赤鹰老祖、风霆泰……都近距离,亲眼看着!“来,杀我。”齐麟举着剑,串着南宫泠那面目全非的头颅,举到他们眼前!这四个老祖,看着南宫泠那刀剑纵横的脸,再想起她此前的完美、绝世……个个面目极度扭曲!但,他们一动不动。“不是随便碾死我么?”齐麟那血浑沌诛天剑飞了出去,到了玉祖身前,就跟巴掌似的,拍着玉祖的脸。“不是要我想死都难么?”他这满是讥讽之音,在这千皇山自然无比的清晰、洪亮。而玉祖,喘着粗气,双目已如血红的镜面。“怎么不敢动手呢?原来你们也会怕啊?”齐麟笑着,剑上一滑,那南宫泠的头颅掉在了地上,而齐麟,将其踩在了脚下!“什么风霄神女?什么天生幼神?叫我踩在脚下时,和狗头有什么区别?”齐麟说着,恍然一笑:“起码狗头不会爆出这种虫卵?”“问你呢,玉祖!这到底是神,还是虫?”啪啪啪!血浑沌诛天剑,狠狠拍了玉祖的脸!这一幕幕,近百万人皇宗弟子、皇师看在眼里,全如被妊雪柱冻上了似的,一根睫毛都没颤动。砰!齐麟一脚把那烧焦的脑袋,直接踩成扁平状,脓液溅射得到处都是!“这就是一只雪地蛊虫啊!玉祖!”齐麟一声低吼,震耳欲聋!这十三岁少年在这一刻,将血气方刚的胆气,诠释到了极致!玉祖在这刹那,那镜面般的双目,直接炸开!“无知贱畜!竟敢逆神乱世!!!”他疯了!他一声嘶吼,当场震碎了齐麟的血浑沌诛天剑,那超越宇墟境的恐怖神威一爆,千皇山轰然巨震,天地仿佛崩灭……但,只有一刹那!下一个瞬间,玉祖刚往齐麟方向踏出两步,整个人就已经砸在了地上,头、躯干、四肢上,仿佛压了亿万座山峰!咔咔咔!他的头颅、手臂、脊背,纷纷爆出血痕!“死!死!死!!”玉祖受此镇压,仍然无比狰狞,面目撕裂,状若疯狂,在那地上蠕动着,朝着齐麟爬去!叮!他藏在身下的手,捏碎了一个玉佩!那玉佩散落为液体,汇入雪地之中,消失不见!“人皇盟,判天蛇!!哈哈哈……”玉祖狞声尖啸,一身骨头扭曲,渗出无数鲜血汇入雪地,那满是血的眼眶,死死盯着齐麟,其中有滔天的恨!而齐麟说完那些嚣张的挑衅之言,双眸却是极致的冷漠!他以十三之年,看着这霸绝一方的南宫神族老祖在自己面前爬着蠕动,眼神之中没有哪怕一丁点的敬畏。唯有滔天杀念!砰!玉祖终于蠕动到了齐麟眼前。但!他的脑袋,却相当于主动凑在了齐麟脚下!玉祖一愣!砰!砰!砰!齐麟踩着他的脑袋,一次次撞在那染血的雪地上!撞得玉祖满头是血!“你必承受……天底下……最惨的下场!!!”他还嚎叫。齐麟则将甩了一下手中银色伏魔剑,剑尖直接刺在了玉祖的后颈上。“那巧了,我先给你享受享受,你感受一下,什么叫惨。”撕!伏魔剑往下撕!玉祖本已骨肉扭曲,再被如此剥皮抽筋……那狞叫声,终于转为了惨叫声。纵使他是高高在上的神明代言人,在齐麟这伏魔剑下,照样撕心裂肺的惨叫!轰!轰!轰!那十几个南宫神族,不管何等忌惮判天蛇,此刻都忍无可忍!他们同时暴起,疯了般冲向齐麟,这其中好几个都是宇墟境的强者,随便一杀的威能都超过齐麟方才那一剑!可就在下一瞬,他们全在齐麟周围,尽数趴下!砰砰砰!他们一个个身上承载无尽重山,压得这帮南宫神族筋骨崩断,内脏挤成一团,直接进气出,出气少!“啊啊啊!”一声声惨痛的悲鸣,夹着无能的愤怒,在这千皇山响起。十几个南宫神族的声音,简直如群蛙此起彼伏!“急什么?都有份!”齐麟无奈一笑。继续给玉祖剥皮!玉祖趴在地上,双腿曲着,嘴巴咧开,口吐白沫和血腥,痛叫已经变成了凄厉的哀嚎!“呃……”尊师楼上,数千皇师看着这一幕,呆若木鸡。连杨薇他们都呼吸不过来。“这可是南宫神族的高层……”“这可是玉祖!!”黄霄、李宗源等皇师,张大嘴巴,喉咙却如卡了个海胆,刺出满嘴血,也说不出话来。玉祖,被剥皮抽筋了……和伏魔胥一样!伏魔胥是诛恶宫主,而玉祖……那是客人,是人皇宗的贵宾,是护国神教的权贵……连皇师们脑子都麻了。更别说近百万的人皇宗弟子。这一刻,就算是大忠峰、大义峰中那一部分仍跪舔南宫神族的弟子,都默默的低下了头,面色惨白,不敢再争论,更不敢说齐麟半个不是!第二次了!上次他给伏魔胥剥皮抽筋,许多人都还没反应过来。而这一次……来的人更多!这近百万双眼睛,就这么看着齐麟将那哭嚎中的玉祖,剥成了好像一只趴在地上的蛙类,皮下一身雪白,手脚还在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