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手法被称为“金童引魂,玉女锁魄”,是一种极其阴毒邪门的“镇煞压龙”阴祭!
目的是用至纯至阴的童魂,去强行镇压或污染某一处地脉的“气眼”或“龙脉断口”。
其象征意义和所需的仪式感,远超普通生桩!
凌皓猛地抬起头,目光如鹰隼般扫过周围黑沉沉的夜幕。
远处山峦轮廓模糊,近处田野荒芜,省道像一条僵死的带子穿行而过……
单从肉眼可见的地形地貌,实在看不出什么明显的龙脉气象。
但这阴毒仪式的存在本身,就像一枚投入深潭的石子,预示着水下可能隐藏着远超想象的黑暗与秘密。
他迅速收回目光,转向一旁正抱着胳膊,眉头微锁打量着他的秦大勇。
“秦队,现场情况我大致清楚了。现在,我需要一架无人机。”
“无人机?”
秦大勇脸上的肌肉明显抽搐了一下,他放下抱着的胳膊,掏了掏耳朵,仿佛没听清,又重复了一遍。
“凌组,这破案跟无人机有啥关系?尸体都在这个桥墩里头,咱们该挖的挖了,该查的查了。
无人机飞到天上去能看到啥?看星星,还是看那边那群举手机直播的?”
他朝远处警戒线外围观的人群努了努嘴,语气里的不以为然几乎不加掩饰。
但想到局领导电话里再三的叮嘱,秦大勇还是把后面更难听的话咽了回去。
只是那眼神分明在说:你们这些上面来的专家,能不能整点实在的?
凌皓对他的反应似乎早有预料,面色不变,只是平静地迎视着秦大勇质疑的目光,声音沉稳:
“秦队,有些线索,在地上看不到,也许在天上能看到,麻烦配合一下。”
秦大勇被他这油盐不进的态度噎了一下,张了张嘴,最终只是从鼻腔里重重地哼出一股白气。
扭头对还站在旁边的陈砚秋没好气地挥了挥手:
“行!专家有专家的办法!小陈,别愣着了!赶紧的,跑去跟隔壁交警支队协调,把他们新配的无人机,给我申请过来!给咱们特案组用!”
“是!秦队!我马上去!”
陈砚秋虽然也是一头雾水,但对凌皓这个突兀的要求反而生出了更大的好奇心。
他响亮地应了一声,转身就朝着停在路边的警车小跑而去,身影很快没入夜色中。
等待无人机送来的间隙,寒风吹得人脸颊生疼。
凌皓没闲着,他绕着那座被撞开的桥墩慢慢踱步,目光如同探照灯般,一寸寸扫过裸露的水泥断面,以及桥墩基座与地面连接的部位。
林溪跟在他身侧,忍不住凑近了些,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疑惑:
“你要无人机干嘛?这黑灯瞎火的,能看清什么呀?”她边说边呵出一团白气,搓了搓冻得有些发红的手。
凌皓停下脚步,侧过头,夜色中他的侧脸线条显得有些冷硬。
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刚才小陈汇报时,你听清了吗?桥墩里埋着的五个死者里,有一对小孩,三四岁的样子,一男一女。”
林溪用力点头,脸上瞬间浮起怒意,拳头也不自觉地攥紧了:
“听清了!畜生!连那么小的孩子都不放过!做出这种事的人,死了绝对要下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她的声音因愤怒而微微发抖。
凌皓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转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个带着点玩味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