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
秦桐醒来时,身侧的床铺已经空了,还带着一丝凉意。
她坐起身,发现自己正躺在床的外沿,那是昨晚岳云铮睡的位置。
被子的大半都好好地盖在自己身上,严严实实。
隐约会议起昨晚发生的事情。
她好像记得自己觉得冷,便直接贴了过去,也清晰地记得男人瞬间僵硬得像块石头。
她本来是想逗逗他,看看岳云铮会有什么反应,结果自己先不争气地睡着了。
想到这儿,秦桐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勾起一抹笑意。
心情大好。
她没再多想,起身洗漱。
饭桌上,李翠兰已经准备好了早饭,岳云铮也已经吃完,正准备出门去部队。
两人视线在空中短暂交汇,岳云铮的目光有些不自然地移开,耳根处似乎泛着一丝可疑的红晕。
秦桐见此,眼里的笑意更深了。
吃过早饭,她照常去医馆上班。
到医馆放下东西后,秦桐走到前台开始检查昨天新进的药草,分辨成色和干湿度。
没多久,病人便陆陆续续地来了,她立刻投入到忙碌的问诊中。
一上午的时间飞快流逝。
秦桐好不容易得空,端起水杯准备喝口水,眼角的余光却瞥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她抬起头,目光穿过堂屋,落在了角落的位置。
正是昨天那个气质不凡的中年女人。
她不知什么时候来的,就那么静静地坐在角落的一张空椅子上,既没有挂号,也没有表现出任何不适。
那眼神不像病人,更像一个审视者。
她似乎一直都在看着自己?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对上。
赵淑英冲她微微颔首,嘴角甚至还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算作问候。
秦桐心底的疑惑一闪而过,但面上不动声色,也礼貌地点头回应。
既然对方没有恶意,她也无需多管。
就在这时,一个满脸焦急的年轻妇女,抱着个襁褓中的婴儿冲了进来。
“大夫!大夫在吗!”
妇女的声音带着哭腔,怀里的婴儿小脸憋得通红,不安地扭动着。
秦桐放下水杯,立刻起身迎了上去,安抚道:“别急,慢慢说,孩子怎么了?”
“我儿子,他……他已经四五天没拉屎了!肚子胀得不行,天天哭,喂奶也不好好吃,这可怎么办啊!”
杨红说着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
“别担心,我来看看。”
秦桐将杨红引到椅子上坐下,小心翼翼地接过那个小小的婴儿。
她解开襁褓,轻轻按压了一下婴儿鼓胀的腹部,又仔细查看了他的舌苔和指尖。
片刻后,她心里便有了数。
“是积食了,小孩子的脾胃功能弱,消化不了就都堵在肠道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