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桐下意识的砸吧了一下嘴,舌尖还隐约传来刚刚一吻时,残留的味道。
苦,确实是有点苦。
岳云铮见她真的去尝,忍不住轻笑了声。
她是大夫,怎么不知道这药的味道?
他低下头,凑到她耳边,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廓上。
“之前总是你主动,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他是男人,哪儿有总让女孩主动的道理。
只是那泛红的耳尖,和忍不住急促的呼吸,还是透露了几分他的生疏。
但秦桐也不是真的老手,她心跳没忍住漏了半拍,哪里还注意得到那些微末的举动。
这个男人,真是越来越“张狂”了!
以前那个一逗就脸红,纯情得像个高中生的男人去哪儿了?
现在竟然都学会主动出击,搞突然袭击了!
哼,不过都是些小手段,作为二十一世纪来的新思想,怎么可能会被这种小手段撩拨!
虽然心里这么想着,但心脏却不争气地“怦怦”狂跳,像揣了只活蹦乱跳的小鹿,撞得她脸颊滚烫,连带着那药的苦味,似乎也变成了回甘。
“爸爸,羞!吃药躲猫猫!”
外头岳知夏见妈妈被抢走,忍不住叉着腰,打断了这青涩的旖旎。
深夜。
李翠兰给两个孩子洗漱完毕,正准备哄他们睡觉。
岳知夏却穿着一身棉布睡衣,抱着自己的小枕头,从自己的房间跑到了秦桐和岳云铮的房间。
看着突然出现的女儿,秦桐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她奶呼呼的声音,“妈妈,跟你睡。”
小家伙说话比以前利落了不少,但一着急还是会带上点小磕巴。
秦桐闻言笑着揉了揉她柔软的头发,没有丝毫犹豫地答应了。
“好啊。”
能和女儿贴贴,她求之不得。
岳云铮从外面洗漱回来,看见岳知夏在,他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今晚的“格局”。
房间里那张本来就不算太大的床,因为小丫头的加入显得有些拥挤。
按照岳知夏的要求,她睡在最里面,紧紧挨着冰凉的墙壁,这样有安全感。
秦桐自然就睡在了中间。
于是,岳云铮只能睡在了最外边。
他躺下的时候,动作都放轻了许多,生怕惊扰到已经快要睡着的女儿。
他和秦桐之间因为床的狭窄,手臂偶尔会碰到一起。
每一次不经意的触碰,都像是有微弱的电流窜过。
岳云铮睁着眼睛,看着头顶简陋的天花板,听着身旁母女俩均匀的呼吸声,心里五味杂陈。
他想离她近一点,再近一点。
可每次动一下,他就总担心会吵醒已经睡着的岳知夏。
于是到了最后,他便不敢再多有动作。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身边的呼吸声越来越平稳。
秦桐彻底陷入了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