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刻意稍稍拉长了尾音,带着一种冷意。
“还轮不到执金卫衙门……来僭越本分,行此越俎代庖之事吧?”
刹那间!
两道无形的目光在半空中轰然相撞,火星四溅!
萧隐若的眼神犹如千载玄冰淬炼的刀锋,带着刺骨的杀伐之气与审视囚徒般的冷酷。
颜惜娇的视线则是似温润却坚不可摧的羊脂古玉,柔和之下是凛然不可犯的刚强。
此刻,冰棱与暖玉激烈碰撞,无声处仿佛能听到“铮”然脆响!
无形的火花在日头下迸射,浓重呛人的火药味仿佛实质的硝烟,瞬间弥漫笼罩了这里,沉重得压得人几乎无法喘息。
楚奕被夹在这两股恐怖的气场中间,只觉得头皮阵阵发炸。
他猛地倒吸一口凉气,你们两位可千万不要吵起来啊,头疼死了!!
“指挥使、颜舍人,二位所言皆是金玉良言,皆是出于为殿下安危前程考量的拳拳之心,这心意都是极好。”
“只是此处往来人多眼杂,实在不是议事的妥善之地,不如我们移步……”
“楚奕!”
萧隐若冰冷的厉喝似九天惊雷骤然炸响,瞬间劈断了他所有试图缓和的话头。
她甚至吝于将目光分给楚奕一丝一毫,那双寒潭深渊般的眸子,依旧死死锁定在颜惜娇的脸上,仿佛要用目光将她脸上的平静寸寸剥开。
“你不必在此和稀泥!”
“萧指挥使……当真是好大的官威啊。”
颜惜娇寸步不让。
此时,她脸上最后残余的一丝温婉彻底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清冷的、属于御前近侍的凛然气度,字字清晰冷硬。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