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到亵裤时,
这个过程显得更为磨人。
楚奕调整姿势,半跪在床边的脚踏上,身体微微前倾,姿态放得极低。
他温热宽厚的手掌,小心地托起她的一条腿。
那腿型完美无瑕,肌肤触手温凉光滑如最上等的绸缎,细腻得几乎感觉不到毛孔。
当那薄薄的布料,最终覆盖至腰际,他迅速而轻柔地系好腰间的绳结时。
这一刻,楚奕能明显感觉到她全身紧绷如弓弦的肌肉骤然松懈,仿佛经历了一场无声的鏖战。
外袍的穿戴,相对简单了许多。
但楚奕依旧为她整理好每一处衣襟的交叠。
期间,他的手指还曾轻柔地穿过她因睡卧而略显凌乱的如瀑长发,指尖冰凉地穿梭在顺滑的发丝间,试图理顺那些纠缠……
自始至终。
萧隐若都如一个失去了灵魂的精致人偶,僵硬地、被动地任由他摆布,不言不语,不反抗亦不迎合。
唯有那越来越红、几乎要滴出血来的小巧耳垂,如熟透的樱桃,汹涌地泄露了她内心掀起的滔天巨浪……
终于,繁复的穿戴全部完成。
楚奕小心地扶着萧隐若坐起,让她舒适地靠在床头锦缎靠枕上。
她依旧固执地不肯看他一眼,视线倔强地飘向窗外被晨曦染上一层淡金、渐渐明亮起来的天际。
楚奕又端起旁边小几上那碗清粥,用白瓷勺子轻轻搅动一下,舀起一勺粥粒,稳稳地递到她紧抿如蚌壳的唇边。
“我自己来。”
她终于再次开口,声音带着明显的低哑,同时带着薄怒伸出手就要去强硬地接那碗。
楚奕手腕灵巧地一转,动作快如闪电,轻易地避开了她伸来的手。
“指挥使方才配合得极好,此刻也该配合到底才是。”
“乖,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