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眼中又泛起心疼的水光。
楚奕看着她眼中毫不掩饰的担忧与怜惜,心中微暖,顺从地颔首:
“好,有劳姑姑费心了。”
魏南枝不再多言,引着他径直走向他的院落。
室内烛火通明,映照着氤氲升腾的白色蒸汽,暖意融融,仿佛置身于温柔的云雾之中。
正中央,巨大的柏木浴桶色泽温润。
“阿郎,快些吧,水要凉了。”
魏南枝轻声催促,语气里是熟悉的关切。
她见楚奕站在桶边,自然而然地走上前来,没有丝毫犹豫,伸出那双手,纤纤十指径直探向他外袍衣襟处的系带。
指尖即将触碰到丝绦时,楚奕微微一怔,下意识地低声开口:
“姑姑,我自己来便好。”
不过,魏南枝的手却已经落在了丝绦上。
“让奴来,阿郎今日定是累极了。”
楚奕喉结微动,垂下了手臂,任由她侍候。
魏南枝低垂着眼帘,一根根解开他外袍繁复的系带,等褪下厚重的外袍后,又熟练地解开中衣的衣带。
褪衣时,她的指尖偶尔会不经意地擦过他紧实匀称的手臂线条,或是隔着薄薄里衣触碰到吗宽阔坚实的胸膛轮廓。
每一次不经意的触碰都像投入心湖的石子,在她心底激起层层涟漪,但她面上却维持着侍奉的平静。
直到楚奕上身仅余一件贴身的素色裘裤,露出精壮却不显贲张的上身线条,魏南枝才停下手。
她微微侧过脸,不敢直视,脸颊在氤氲的水汽和温暖的烛光映照下,早已飞起两片醉人的红霞,一直蔓延到耳根。
她的声音细若蚊呐,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羞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