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毒参?!这、这怎么可能!”
“林将军,此事定有误会!”
“那人参,是本王特地从中山郡王秦钰那里讨来的,他说那是他珍藏多年、药效奇佳的滋补圣品!”
“本王素来敬重楚侯爷,听闻他负伤,这才忍痛割爱,转赠于他,唯盼侯爷能早日康复!”
“本王……本王怎会知晓,那看似珍贵的老山参里,竟暗藏如此歹毒祸心?!”
他痛心疾首地摇着头,甚至抬手按了按额角,仿佛后怕不已。
“若真如将军所言,那秦钰……其心可诛!”
“本王这就派人……不!本王这就亲自去寻他问个水落石出!定要还侯爷一个公道,也还本王一个清白!”
林昭雪只是冷眼旁观着他这堪称精湛的表演,眼神如深潭寒水,不起一丝波澜。
她冷冷开口,声音依旧冰寒刺骨,每一个字都透着金属般的冷硬:
“不必劳烦王爷了,本将已去过中山郡王府,拿下了秦钰。”
魏王的眼神几不可察地一凝,一丝阴霾飞快掠过,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
林昭雪继续道,语气中淬炼出的杀意如实质的冰棱,让周围的空气都似要凝固:
“可惜,在押解他来与王爷对质的路上,秦钰被暗处的弩箭一箭穿喉灭口了,当场毙命。”
“魏王,你可知,这狠辣的灭口之人,会是谁呢?”
“灭口?!”
魏王脸上的震惊之色瞬间被放大了数倍。
他甚至夸张地倒退了半步,身形微晃,仿佛被这骇人听闻的消息击得心神俱震。
“光天化日!天子脚下!京城重地!竟有人敢如此猖狂,刺杀郡王,灭口人证?!”
“这、这简直是目无王法!无法无天!”
他连连摇头,一副百思不得其解又义愤填膺的模样,随即猛地看向林昭雪,脸上适时地浮现出被深深刺伤和质疑后的屈辱与凛然正气:
“林将军此言何意?难不成……你是在怀疑本王?!”
“本王可以对天立誓,指日为证!绝未做过此等丧尽天良、灭绝人性之事!”
“秦钰送参,本王转赠,皆是出于一片赤诚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