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稍作犹豫,猛地伸手,将玉牌用力握在手中。
“你此话当真?”她是有疑虑的反问,“这玉牌当真是你爹娘留下的遗物?”
沈棠自然知道她想问什么,无非就是沈家背后所谓的宝藏。
他们这么想要这笔宝藏,沈棠当然要如他们的愿。
“对。”
沈棠眼去眼底的冷意,温顺道:“孙媳不敢欺瞒老夫人,当年家中出事,爹娘来不及留下遗言,只要孙媳好生保管这玉牌,待到合适的时机便去平城西的杏花村去找一个老人。”
她些微停顿,满是愁容,“侯府蒙难,夫君病重,老夫人您又……”
她深深叹了口气,“这玉牌原本就是爹娘留给我的念,不到万不得已绝不起,但孙媳实在不忍心看侯府百年基业毁于一旦。”
她喉咙发涩,“老夫人,孙媳只怕尽些微薄之力,能尽快燃侯府之急,让父亲也能少些烦忧。”
说罢,沈棠不再多言,转身离开。
“老夫人,剩下的事情就烦恼您了。”
老夫人微微叹了口气,“好孩子,只要你帮侯府度过这一关,我定会让恒儿好生与你过日子。”
或许是为了证明她话中的可信度,她义正言辞道:“至于那个水娇娇,择日定会赶出府去。”
走出院子,春红满眼愤懑,“夫人,那玉牌值一万两银子呢,怎么能平白便宜了他们?”
沈棠没好气的点点她的额头,“有道是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我今日不给他们,还怎么引君入瓮?”
当年侯府为了得到沈家信物,往死里折磨沈棠。
如今沈棠主动交出来,老夫人自然不会浪费一分一秒,定会立刻去探明虚实。
到那个时候,就有另外一场好戏看了。
此时,老夫人死死盯着手里的玉牌,胸膛剧烈的起伏。
她身边一个老嬷嬷不敢置信的走过来,“老夫人,这玉牌莫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