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断言尚早,妾身未必是个好女人。”
北冥挑挑唇角,“本王说你是,你便是。”
沈棠总觉得他话中有话,不想与他多言。
“雪大了,王爷先行回去吧,再晚恐怕路途不便。”
“你不怕那人再回来?”
沈棠摇头,“有王爷在,妾身怎会担心。”
“呵……难得你知道本王的用处,本王自然不会让你失望。”
北冥低声笑笑,便转身离去。
“明天本王要出城,少说三五日不会回来,夫人自可安心休息,不必专门等候本王。”
这个天气需要他亲自出城,恐怕不是小事。
不过倒也给了她行动的时机,“春红,命人给玄霄送句话。”
他们也该行动。
相府。
“嘭”一声巨响,谢危止去而复返,重重的摔上了房门。
初一吓了一跳,直接不打瞌睡了。
他赶紧从房梁上跳下来,小步跑到初二身前。
“相爷这是怎么了?难道出什么大事了?他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初二捏捏眉心,谢危止气成这样想想也知道,又是因为沈棠。
初一反应很快,立刻拍手叫好,“哈哈哈,太好了,沈棠要是天天这么惹相爷生气,他指定……”
“哐!”
初一话音未落,书房的门又被踹开,刚回来的谢危止再度离开。
看见这一幕,初一人都傻了,“不是,相爷才刚回来,怎么又走了?”
初二面不改色的回书房,“去,让人把门换了,账记在相爷头上。”
初一一噎,“你什么意思啊?现在怎么还单独记账了?”
“你不懂。”
初二见识过沈棠的赚钱能力,甘拜下风,他完全比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