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凌盘坐在罗汉床上,聚精会神的批阅着奏疏,似对楚徽的变化不了解一般。
殿内的气氛,就如此刻殿外的天一样,阴沉压抑。
“皇兄…”
不知过了多久,楚徽的声音响起,打破了此间的平静。
“有什么事就讲出来。”
楚凌御览着奏疏,没有抬头,对楚徽说道:“别像个娘们儿,叽叽歪歪的。”
“宣宗纯皇帝的死,真跟皇嫂有关吗?”
咔嚓!!
楚徽这话刚落下,殿外骤然出现一道电闪,这使殿内随即亮了不少,可跟着又昏暗下来。
“朕是真没想到,有朝一日,有些流言蜚语会影响到长寿你。”
楚凌轻叹一声,放下所持奏疏,目光转向楚徽,“在皇兄没有诞下皇嗣前,皇嫂做毒害皇兄的事,对皇嫂到底有什么好处?”
“臣弟没有受到影响,只是这事儿太过匪夷所思了。”
楚徽听后立时起身,低垂着脑袋说道:“做一个假设,皇嫂真做这样的事,别的不说,皇祖母肯定会查到什么的,可事实上皇祖母在世时没有提及过此事。”
“让臣弟受影响的,不是这流言蜚语怎样,而是这流言蜚语传播的太快了,明明锦衣卫才查到些蛛丝马迹,可似一夜之间,很多流言蜚语就传出去了。”
“这其中传的最为广泛的,是宣宗纯皇帝在世时,想要废除宗藩,将就藩的宗藩,悉数回迁到虞都,因为此事,逆藩雄、逆藩风遂选择铤而走险,用一些把柄逼迫皇嫂就范,参与了这场谋害宣宗纯皇帝的事。”
楚凌撩撩袍袖,倚着凭几道:“这个流言蜚语的后续,你怎么没有讲出来,本来嗣皇帝要从逆藩雄、逆藩风的子嗣中选一位的,毕竟是太祖的嫡出子孙,关键祖母那时还在世,从礼法上来讲是可行的。”
“但是谁都没有想到,中间出现了意外。”
“这个意外,是源自被祖母废黜的皇太后徐贞,最终是朕捡了个大便宜,仓促下成为了大虞嗣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