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这样,让楚徽明白一个道理。
针对治国层面的一些事,自家皇兄要有态度,但牵扯到具体的执行,自家皇兄却不能亲自下场。
这样,他的作用就体现出来了。
楚徽清楚,自己所做的这一切,既是为国,也是为皇兄分忧,哪怕楚徽知道,这会给他引来无数争议。
但是楚徽不惧。
甚至楚徽斗志高昂,因为他能做一些事,而非像那些废物宗藩那样,除了吃喝玩乐,再没有别的了。
楚徽的目光中透着几分冷峻。
自家皇兄把台子都搭好了,临阵退缩,这可不是他的性格。
他要叫所有人知道,在楚氏宗亲之中,是有能扛起重担的,是有敢跟与蝇营狗苟之辈死磕到底的。
‘太像了。’
见楚徽这变化,刘谌心中很是不平,有这样一位跟今上很像的主在朝中,那今后的朝堂也好,地方也罢,肯定要比太祖朝,太宗朝,宣宗朝要精彩太多了。
只是这份心思,刘谌并未显露出来。
刘谌知道在很早的时候,今上心中对朝堂,对地方,就有了对应的考虑,重用他们这些皇亲国戚,看似是违背了太祖意志,可实际上却又起到了另一种微妙平衡,尤其是压制那些世家门阀的势力。
想着,想着,刘谌不敢深思下去了。
因为他想到了一点,如果有朝一日,在面对一些事时,他们会有所顾虑时,那么在朝掌权的宗藩,甚至是天子一手提拔起的帝党,就会把对应的事情给做起来。
这就是帝王心术啊!!
……
“臣有罪,请陛下严惩!!”
大兴殿内。
臧浩跪倒在地上,双手按着金砖,语气带有一丝不甘,“是臣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