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这是在告诉所有人。
要么照规矩办事。
要么就涛声依旧。
根本就不给人第三种选择。
可问题是,谁敢做后者?
反正他王睿是不敢!!
这些年博弈、斗争下来,谁从天子身上占到便宜了?
没有!!
即便是城府极深的徐黜,是,他用他的死,换取了徐氏一族得以延续的机会,可代价呢?
这仅是一个死吗?
那些投效到徐氏门下的人,眼下还有多少?
少之又少了!!
关键还不止这样,崔氏也蒙受了极大损失。
皇后是没有被废,可皇后却没有与宫外联系,这代表着皇后已彻底依附皇权,一应事宜皆以天子为重。
这个时候,他要是敢唱反调,别说他能否谋得左相国之位了,他现在的位置都保不住,不止是这样,他的女儿,恐也会有威胁,前皇后,即便加了尊号,那也终是前皇后,那跟现皇后是有差别的。
李乾想的是什么,王睿一清二楚。
无非是想占这次事件下,能够叫朝中的人知道,他这位右相国不是摆设,是具有一定影响力的。
这样,空缺的左相国之位,就能根据形势有所推动。
可在张洪举荐门下省鸾台侍中一职,王睿就知这绝不是他能去想的。
天子给的,那才是你的。
天子不给,你不能去抢。
“相国大人。”
在此等境遇下,门外响起一道声音。
李乾收敛心神,侧首看去。
在他注视下,一青年低首走进。
“所涉吏部奏疏,门下省已通过审议。”
在王睿注视下,青年毕恭毕敬作揖行礼。
“怎会这么快!”
李乾带有不可置信,看向青年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