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这次是铁了心要将东吁所窃之地一举收复啊!”
征北城,大将军府。
烛火摇曳,映照案上舆图,一道带有感慨的声音响起,打破了此间许久平静,李鹰表情复杂的凝视舆图。
“的确。”
曹肇似是想到了什么,微蹙的眉头舒展开,声音低沉但有力,“陛下这手笔不可谓不大,没有任何征兆下,百余万就运抵北疆,还特命征北府亲力亲为,这冬赏下发,在北诸军各部谁不亢奋啊,谁不念陛下的恩赐啊。”
“太祖朝有数次攻打东吁叛逆,是有希望一举将其收复的,但都因……”
“咳咳!!”
李鹰的咳嗽声响起,打断了曹肇追忆之言。
“有些事,心里清楚就好。”
李鹰瞪了曹肇一眼,曹肇笑笑没再多说别的。
作为护国公曹隐嫡子,其是知晓不少不宜公开的秘闻,要说曹肇能力是有的,也很悍勇,颇得其父真传,但坏就坏在他那张嘴上,特别是在喝酒后就没有把门的,也是这样,没少叫曹隐犯难发愁。
也是这般,使曹肇在他这一辈的,职官是相对低一些的,曹隐薨后,曹肇承袭护国公爵位,在李鹰身边做副手,跟早先比起来,曹肇要改变不少。
而曹肇想说却被打断的,李鹰是一清二楚的。
大虞军队,在明面上是直属于中枢控辖的,是坚决尊奉天子意志,服从中枢调令的,但有句话怎样讲呢,有人的地方就存有江湖,没有任何奇怪的,大虞军中是存有一个个山头派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