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寒风呼啸下,本紧闭的窗户被吹开,发出的撞击声打破沉寂,屋舍内所点油灯摇曳了几下,险些熄灭,昏黄的光晕映照着屋内所聚众人,一股股寒风从窗户灌进来,却无人起身关窗。
风,吹在人脸上,如刀刺一般。
屋中所聚热气转瞬就消失了。
这境地跟南平道何其相似啊。
于主位坐着的苏琦,看着眼前那盏忽明忽暗的油灯,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那灯火便是南平道的命脉,微弱挣扎,随时可能湮灭。
吱……
房门被推开,在凛冽寒风裹着的严政,缩着脖子快步走进屋内,随手将门带上的同时,瞧见屋内面色凝重的众人,愣神之余,眼珠子下意识转了转,心底有了猜想。
“叫诸位久等了。”
严政嘴上说着,却快步朝那窗户走去,忍着灌进的刺骨寒风,将窗户牢牢关紧,随即跺了跺脚,搓手哈气缓和冻僵的指尖,转身扫视屋中众人,“途中遇到些麻烦,不过都已解决。”
“严大人也遭暗算了?”
一听这话,苏琦抬眸看向严政。
苏琦的声音冷得似这屋外的寒风一般,目光如刀般刺向严政。
秦至白等人表情有所变,屋内气氛一滞。
见到此幕,严政没急着说什么,而是侧首看向立于一处,双手环于胸前的锦衣卫千户沈铮。
而在瞧见沈铮微微颔首,目光冷峻而深邃,严政立时就知怎么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