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现实。
治理天下不是照本宣科的,不是一成不变的,而是随着时局的变化而改变的,这也就会导致出现别的状况。
“孙河背负的太多了,但恰是这个,反倒是一次绝佳的契机。”楚凌沉吟了刹那,这才伸手对黄龙说道。
“其虽在中枢待的久了,但这不会磨灭其统军之才,朕就是要叫其带着赎罪心理,去打一场大营一定冒进的速战。”
“因为只有他敢亲赴到天门前线去,也是这样,会激励随他前去天门一带的南北两军精锐。”
“孙河对待人性看的很透彻,将南北两军所派精锐混在一起,分为上林一系,勋贵子弟一系,这在加强其对两军掌控的同时,还能变相刺激到双方,叫他们无惧死亡威胁,奋战在最难攻克的天门诸关上。”
“而最厉害的,莫过于将后方完全交给征东大将军府,这就是在无形中告诉王昌,告诉麾下每名将校与兵卒,想要凭战斩获军功,继而得到赏赐晋升,甚至敕封,那就别抱怨什么,抓紧杀到核心前线再说。”
“论压力,奋战在天门前线的,可比在后方的大太多了,南北两军没有说什么,你们有什么资格讲?”
“这一切的底层逻辑,在于正统五年的那场北伐,一个是谁都没想到会赢的如此彻底,一个是没有料到朕会赏赐那般丰厚,这力度即便是放到太祖一朝,那也是排的上号的。”
“可是陛下,这死伤实在太大了。”
黄龙听后,眉头微皱道:“即便有此前在东域哗变被编进死战营的地方军,还有每战所俘东逆俘虏,可无论是奋战在天门前线的南北两军,亦或是奋战在后方的东域戍边军,在这等刺激下死伤一定会很大。”
“死伤再大,这个代价,我朝必须要承受,而非是躲避!!”
楚凌转过身来,眼神凌厉道:“东逆所窃之地,于我朝而言,就像是有一处始终无法愈合的伤口,这导致我朝不止内部会出问题,外部也显乏力。”
“为何我朝会出现那么多状况,特别是太宗一朝,主要都集中在内政上,对外是一点建树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