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徽对自家皇兄想得到的,是不会打半点折扣的,但不该他去插手干涉的,楚徽是一点都不会做的。
专业的事,还是要交给专业的人来办。
不管怎样,讨逆主帅是孙河,而非他楚徽,只要能压制住孙河,不使有些事全都朝孙河所想来办,这就够了。
楚徽转身离去,很快就消失在夜色之下,而站于原地的孙河,看着楚徽离去的方向,久久未语,他的脸上露出复杂之色……
“天门关攻克了?!”
数日后,东域至天门一线,广安城外。
当王昌的惊愕声响起,帅帐内的气氛骤变,齐聚在此的将校,有一个算一个,无不面露惊容的看向王昌。
“大将军,您适才说什么?”
不多时,一名将领快步上前,声音微颤地追问,“天门关…攻破了?”讲到这里时,他带有小心之意。
天门山脉对大虞,对东吁意味着什么,凡是在东域边陲待的时日久的,都是无比清楚的。
而天门关作为核心中的核心,驻扎着众多的精锐,凭借天险地势所构防线,有多难攻克世人皆知。
此刻帐中鸦雀无声,一道道灼热目光聚焦于王昌身上,等待着他再度开口。
原本这次擂鼓聚将,在此召开军议,是商讨如何拿下东逆敌将钟源所率残部死守的广安城的,只要能将广安城攻克,如有可能将钟源生擒或斩杀,便可彻底逆转东域至天门一线战局,使大虞在讨逆一战中占据更多主动。
但万没有想到这军议才刚开始,就有从天门山脉中线一带疾驰来的信使传回如此惊天战报。
王昌缓缓抬起头,目光如铁,沉声道:“天门关已被我军顺利攻破,东逆敌将田焘于此战被阵斩,在此报外传之际,睿王、荣国公已明确攻打天威、天战两关,如若一切顺利的话,天门中线余下两关不日将被我军夺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