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说信国公这次会就此揭过吗?”
天门关,某处驻所。
想起信国公那双寒潭般的眼睛,昌封扫了眼所聚众人,到底是没有忍住,讲出了心中所想,也打破了此间平静。
宗织、李斌、董衡、曹京他们一听这话,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没有轻易开口,毕竟这涉及到的是两位国公。
孙河也好,王昌也罢,这可没一个是好招惹的主。
一些目光有意无意的瞥向一处。
“有什么想说的,只管讲出来就是,休要做那女人姿态。”似察觉到什么,双手环于胸前,斜靠着木柱的孙贲冷哼一声,斜看了眼所聚众人讲道。
有先前守关的特殊经历,让孙贲较比先前有不小改变。
“信国公的性子,诸位又不是不知,他能忍到今日不发作实属不易。”坐于一旁的徐彬面无表情,语气低沉道。
“固然说这次征讨东逆,荣国公是陛下钦定的主帅,但信国公却也是挂着副帅的,要是荣国公事先开诚布公,这或许不算什么大事,哪怕承受着再大压力,信国公也不会说因此而生有不满或怨气的。”
“是这个理。”
没有往其他方面想的昌封,一听这话下意识点头道。
见昌封如此,宗织眉头微皱,下意识想说些什么,可昌封把话都讲出了,再去说什么就显得刻意了。
“理是这个理不假,但在这件事上,其实我等是不好说别的的。”李斌轻咳两声,打断了想要说话的昌封。
但这话讲出,却叫昌封眉头微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