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过这些的楚徽,心底除却感慨与唏嘘外,再没有其他了。
因为他知道自家皇兄想叫他知道一个道理,政治的本质就是交换与妥协,不过谁是这个赢面最多的,那就要看谁更占据主动与优势了。
“殿下!臣明白了,荣、信两位国公他们在这之前……”
郭煌的声音响起,打断了楚徽的思绪。
见郭煌如此,楚徽露出淡淡笑意。
“咳咳!!”
但紧接着响起的咳嗽声,却叫郭煌的声音打断,楚徽保持着淡淡笑意,朝着一处瞥去时,笑意跟着慢慢消失了。
“臣…王昌,拜见睿王爷!”
在郭煌、王瑜的注视下,披甲挎刀走来的王昌,行至楚徽身旁时,毕恭毕敬的抬手躬身行礼。
“信国公无需多礼。”
楚徽停顿了片刻,这才转身看向王昌,伸手示意道:“孤这次来,就是临行前想再好好看看天门关,毕竟此关阻挡我朝收复失地太久,如若不是有此天险之地,东逆又缘何能猖獗肆虐这般久啊!”
“睿王爷说的是。”
王昌没有急着起身,依旧保持着姿势说道:“如若在太祖一朝,没有这等事发生,恐我朝就不止是今下这样了,或许南诏余孽可能也被……”
“只是这世上没有如果,不是吗?”
楚徽嘴角微扬,打断了王昌的话。
但也是这番话,让王昌生出了别有思绪。
是啊。
这世上并没有如果,人都不是靠如果活着的,更何况是像大虞这样的国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