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哉,妙哉。”
闻听此言,长孙无忌眼睛一亮。
这倒是一个绝佳的办法。
不过马上间,一侧便有一位幕僚皱眉道。
“可是丞相,突厥叩边,岂是我们所能够左右的啊……”
“是啊!”
众人面面相觑,有些头疼。
闻听此言,长孙无忌轻哼了两声。
“此事,倒也不难……”
“突厥人重劫掠而轻营生,只要老夫许以重利,再将幽州边墙的部署情况,告与突厥人,突厥人必然会配合我们,趁机叩边劫掠的……”
长孙无忌说着,嘴角勾勒出来一丝冷笑。
……
“妖后……”
乾清宫殿内,女帝猛然间将手上的奏疏,给甩在了地面上!
奏疏赫然是灵壁县令所上。
内容直指冀州所谓的叛乱,奏疏上,灵壁县令直言,与自己县境邻近的冀州境内,无任何的变乱发生,一切如故,所谓的谋逆,只是冀州刺史方谦的一派谎言而已。
灵壁县令信中暗指,此时可能关系到什么阴谋,因此他不得不上书,向陛下陈述此事。
女帝莫菁,并非是傻子,她自然能够看出,这一切背后不简单。
最重要的是,她隐隐猜测到了,冀州谋逆一事的真相,究竟是什么。
将奏疏甩在地面上,她猛然间起身。
乾清宫殿内,春夏秋冬四位宫女,噤若寒蝉,不敢发出半点声音,只怕招惹来女帝的雷霆之怒。
而后者则是踱步,走到宫殿一侧,看着其上悬挂的天下地图。
片刻过后,女帝心生寒意。
“妖后,可恶,可恶啊……”
“陛下……”
一侧的春香小心翼翼的上前。
“陛下息怒,到底,到底是出什么事情了?”
“哼。”
莫菁冷哼了一声。
一侧的秋月则小心翼翼的从地面上,将奏疏给捡了起来。
在捡起奏疏,看了几眼后,她惊诧异常的道。
“陛下,冀州之事,竟然是假的?”
“太后,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啊?”
“啊?”
一侧的夏花愣了一下,赶紧从秋月手上,接过奏疏,只扫一眼后,她也愣住了。
这时候,旁边的秋月似乎是“想”到了些什么,她猛的惊呼。,
“陛下,方谦乃是妖后的人,他上书冀州叛乱,是想趁机,将幽州之兵调到冀州,冀州离京师不过两百里……”
“不错。”
女帝重重的点头,眸子间泛出来了寒意。
她紧握着拳头,一双稚嫩的面庞上,满是怒意。
“妖后狡滑啊,朕……”
“陛下,现如今最要紧的是,立即下诏,命幽州大军即刻止步,不得前往冀州,并对方谦进行严惩……”
一侧的春香赶紧提醒,可女帝眸子微沉道。
“距离朕下旨,让幽州调兵南下,有多久了?”
“大概,大概有十天了……”
秋月喃喃着,女帝微叹了一声。
“等朕的诏书送达,这三万幽州劲旅,只怕早已经抵达了冀州了吧?”
“朕……”
女帝说着,眸子微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