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的身体怎么了?”
“丞相以疾病缠身的老迈之躯示人,但这只是假像,我大乾的这位丞相长孙无忌,身体可谓是健康!”
“再活五年,不成问题!”
李玄沉声道。
慕容静听罢,微微皱眉。
“你的意思是,他在装病?”
“不错。”
李玄重重的点头,慕容静微微皱眉,一侧的墨月寒则皱眉道。
“自古朝中重臣,为获信任,或是自污,或是装病,这似乎也是常理中事,何况丞相对娘娘,一直是恭顺有加,对陛下也是尽足了人臣之本分!”
“娘娘,奴婢敢问一件事,丞相当初是何人提拔上位?”
李玄则昂首询问道,慕容静沉吟着道。
“按照我朝规矩,在丞相之下,一般会设左右副相二人,六年前郑安卒于任上,右相之位空缺,长孙无忌在那时,刚刚获升为左相,朝中无人担此相位,哀家便直接让其顺位承袭丞相之职,原以为只是暂任此职,可他一经上任,便做了许多成绩,让哀家格外满意,因之才历经数年,干到了今日……”
慕容静说着,李玄微微皱眉。
“也就是说,丞相之前,并不是朝中大员?”
“那也并非……”
慕容静摇了摇头,她喃喃着道。
“丞相原任江南道巡抚,执掌江南道数十州县,十二年前设任中枢任职,后来辗转在各部任事,先是工部,后是吏部,随后才荣升左相……”
“这样啊。”
李玄微微皱眉,这位丞相的履历,并不存在着什么问题。
而太后也是微微皱眉,她看着李玄道。
“你觉得这位丞相身上有问题。”
“不敢说。”
李玄苦涩的昂首,露出来了尴尬之笑。
“这可是大乾之丞相,一人之上,万人之下,朝野之中恐怕对其颇有声望,我们没有真凭实据,可不好笃定他就是幕后之人。”
“况且,万一冤枉好人,可就令我大乾,又失一干城!”
“是啊。”
慕容静微叹了一声,明面上的敌人,倒好对付。
但隐匿在暗中的敌人,就有些难以收拾了。
因为在不知真相的情况下,贸然出手,可能会伤及无辜,甚至会伤及朝中的忠良……
她微微皱眉道。
“除此之外,你还看出来了什么别的端倪?”
“太后在朝堂上面的声望,一直如今日这般吗?”
李玄昂首,朝着慕容静问,后者微微愣了一下。
“你这是何意?”
“今日朝堂上面,方以智将冀州之事给捅了出来,太后一番搪塞之言,朝堂之上,大半臣子都出言附和,难道太后在朝堂上面,有如此之声望?”
“这……”
慕容静脸色微变,她旋即想到了些什么。
以往,她虽然权威甚重,但在朝堂上面,也不见得,会有如此之声势。
何况,今日方以智捅出来的冀州之事,本就是不利于她的。
按理说,能够站出来响应她的人,应该是寥寥的。
只会有慕容氏一系,在朝中核心的寥寥人等,会站将出来附和。
“你的意思是,这里面另有文章?”
“也可能是太后在冀州之事,已成定局,朝中官员眼见太后势大,所以一时做了墙头草,转而站在了太后您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