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呵,昏庸!”
“你!”晋阳王被儿子这毫不客气的顶撞和“昏庸”二字气得胸口一堵,脸色涨红。
司离却不等他发作,继续冷漠地说道,语气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蔑视:“退一万步讲,即便烟儿今日就是放肆了,那又如何?她是晋阳王府正正经经的嫡出郡主,是天子亲封的郡主!在自己的家里,面对通敌大事,闯个书房,呵斥个把侍卫,算什么了不得的罪过?”
他目光锐利如箭,直射晋阳王,意有所指地讽刺道:“难道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父王平日里对某些人的纵容和偏爱,可比今日这放肆要过分得多,怎不见您如此动怒?”
这话简直是在明晃晃地打晋阳王的脸,指责他偏心白姨娘和司沐,对嫡子女却苛责无比。
晋阳王被噎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指着司离,气得胡子都在发抖。
一旁的季尚书见状,连忙上前打圆场:“王爷息怒,世子也是心急。郡主既然提到通敌叛国,此事想必非同小可,不如先让郡主进来问个明白?”
就在这时,书房门被“砰”地一声从外面推开,司烟拉着林清清,不顾一切地冲了进来,手中高高举着那封被她一路用内力烘干的信件,声音带着急促和惊惶:
“父王!哥哥!出大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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