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您又要买砚台了吗?其实您想给苏小姐钱,没必要这么隐晦,搞得好像您多喜欢这些个东西似得。”
沈宴挂断电话就听见自己的助理在他身后嘀嘀咕咕,“你懂什么?”
“是,这种文玩我确实不懂,老板咱们会议还要继续吗?”
“财务部已经做了总结,其他的暂时先交给沈姝吧,她不是一直在说我是独裁者,这次就给她一个机会。”
沈宴一边说着,一边松开领结抽出领带扔到一旁,罗迪愣了一下,随后脸上浮现出一抹不屑的冷笑。
沈姝,自视甚高,什么都要跟老板比上一比,一直认不清自己实力却野心膨胀的沈家女。
如果不是因为姓沈,早就被他们老板拆得骨头都不剩了。
“是,我马上通知下去。”
等罗迪做好这些后,沈宴已经收拾好自己,同时把日前购买的虎首端砚拿出来细细把玩。
“罗迪,苏家那位大小姐还在云县吗?”
“在呢,好像是苏小姐的那个小舅舅伤得太过严重,目前还不能移动,还在县医院抢救。”
罗迪说完有些不解的挠了挠头,“老板,你说这个王家小舅舅为什么突然来东省?
苏小姐她知不知道自己有个舅舅还在县医院在抢救?!怎么想,这件事都觉得不可思议。
你说王家小舅舅出了这么大的事儿,她那个大姐一个人抛下亲爸去了县城。
去县城就去县城了,竟然不告诉自己的妹妹和爸爸,小舅舅就在县医院抢救的事儿。
老板你说这是不是很奇怪?!都是一家人,干嘛要偷偷摸摸的?!
这海市苏家人,还真是奇怪,想不通真的想不通。”
沈宴听着罗迪的碎碎念,摸索端砚的手指轻轻的抚上虎首的双眼,是啊,这件事很奇怪。
不过,以那个丫头的聪明劲儿,她会不知道王东在县医院吗?
或者说,王东重伤入院,如果本来就是她的杰作呢?而王家小舅舅大老远的来东省难道就为了和一个村民互相伤害?!
呵呵,骗鬼呢。
县医院里,苏念站在王东的病房外来回踱着步,她离开云水村已经一天一夜,这期间爸爸一个电话都没给她打,这很不正常。
难道说爸爸恼了她不待在村里陪家人,刚到小农场就去了别处?
可小舅舅来云水村要抓那个死丫头回海市的事儿,是王家和妈妈私自做主,她不能告诉爸爸,妈妈还有小舅舅为了能回到苏氏集团复职,就打算朝妹妹下手吧?!
妈妈也是蠢,再怎么说苏离那个死丫头也是自己的孩子,怎么能下死手,还让小江秘书给注销了学籍。
如果是她,她也会反抗的。
现在弄成这样,自己偷鸡不成蚀把米,又不能把这件事公开让老宅和爸爸知道。
如今弄得她也跟着里外不是人,真的是烦死了!想要收拾苏离那个死丫头有的是方法,怎么就能想出这么蠢的法子?!
苏念咬着嘴唇,眼中狠辣频闪,最后全都被她强自压在心底。
小舅舅在云水村出事,她不相信是偶然事件,这次的事,不管苏离知不知情,都跟她脱不了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