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敖曼音顾头不顾腚的行为,陆风却并未选择揭穿。
他抓着敖曼音温润的脚踝,褪去其上包裹的白布后,轻轻将这双堪称艺术品的玉足,放入木盆当中。
“婶婶,你试试看水温是否合适。”
陆风温声开口,声音如同珠玉落盘,清脆中又带着点磁性。
作为修仙者,足部自然是没有异味的,陆风其实有点小洁癖,但在给敖曼音洗脚的时候却并未触发。
足尖触及温水。
敖曼音瞬间回过神来。
“陆风,你不嫌脏吗?”敖曼音问道,心中五味杂陈。
要是自己摆明身份,陆风的种种行为,无疑都是在阿谀奉承,其目的不言而喻。
可在梦境里。
她不过是三旬老妇,一贫如洗,毫无利用价值。
话音落下。
青年冲她摇了摇头。
“婶婶,这有什么脏的?”
说话的时候,那张俊美无双的脸庞,始终挂着淡淡的笑意,眼神质朴而澄澈。
“陆风,你……很好。”
敖曼音心中某一根潜藏已久的弦,被猛然拨动了一下。
望向陆风之时,眼神里充满了柔和,就像长辈看待自己心仪的晚辈。
到此刻,敖曼音也终于明白,为何短短几天,徒儿就彻底沦陷,一颗心被陆风俘虏。
别说徒儿了,就连她自己,心境都被陆风搅得稀巴烂。
可以说。
除了出身外。
陆风哪哪都是优点。
此等佳人一旦错过,便是苦等千百年,都不一定能找到第二个。
想到梦境结束后,陆风就要献祭自己,成为和万妖宫联姻的牺牲品,敖曼音心中不免感到万般可惜。
“如陆风这般良善的男子,若出身在清剑阁,我必然收他为徒,将其视为义子悉心培养。”
水汽缓缓升腾。
陆风一张俊脸笼盖在水雾内,朦胧的美感扑面而来,如此之近的距离,敖曼音看得万分真切,不由得心跳快了半拍。
“明明洗了好一会儿,外面又飘着小雪,但木盆里的水温却并未降低……”
注意到这个细节,敖曼音再度动容。
陆风全程都在调动气血,将水温维持在一个适宜的温度。
约莫一刻钟后。
陆风将脚抬起来,水滴自足尖回流到盆中。
一双小脚变得白里透红,上面的毛细血管隐约可见,指甲晶莹剔透,宛若宝石般反射淡淡的光泽。
陆风心无波澜,细细擦干每一处水渍,再用白色粗布层层裹好。
因为全程维持着气血,以至于结束后,他额上挂着一层细密的汗水。
“陆风,辛苦你了……”
敖曼音缓缓开口,看向陆风之时,脸上充满温和之色。
辛雨柔在一旁磨枪,注意到师尊此时的表情,不由得被吓了一跳。
作为清剑阁的阁主,敖曼音是出了名的冷傲。
对待任何人,哪怕是她这个徒儿,语气和表情都很少波动。
而且由于嫉恶如仇的性格,在一些邪修和魔修口中,常常被冠以「灭绝」之名。
上次师尊露出这般温和的表情,似乎要追溯到十年前,自己入门了醉梦正心剑。
……
陆风出门倒水,心中一阵可惜。
若敖曼音也有天道气运,不需要多久,只需要像今晚这样,来上十几次,绝对足够在联姻之前,进入第二场模拟世界。
“不过,虽然没能薅到天道气运,但一尊化神剑修的好感,也是举足轻重的回馈。”
“若是能将好感提升到一定的程度,会不会上演一幕抢亲的戏码?”
对此陆风并不确定。
但只要持续刷好感,把敖曼音变成自己的头号工具人打手,并非一件遥不可及的事。
“敖曼音始终是化神老怪,在危机重重的修仙界,每一尊化神都不可能简单,不会轻易把自己置于险境。”
“想让敖曼音上演抢亲戏码,单靠这些是远远不够的,必须在她的心目中,留下一个不可磨灭的印象。”
最直接的方法就是献身。
把元阳交给敖曼音。
反正这里是梦境,回归现实中,他依旧完好无损。
敖曼音风评很好,重情重义,成为她的道侣之后,哪怕龙潭虎穴,她也一定会想方设法救自己。
至于旁边的辛雨柔。
由于梦境比较特殊,必须经过肢体接触才能汲取到气运。
所以在没有确立关系之前,辛雨柔的价值显然要比敖曼音低了不少。
倒完水后,陆风回屋整理地上的床铺。
敖曼音作为长辈,睡在唯一的床上,而他和辛雨柔只能打地铺。
不多时。
天色彻底暗下来,万籁俱寂。
陆风吹灭蜡烛,整个房间顿时被黑暗笼罩。
看上去很晚。
但其实戌时刚过。
换算过来,也就晚上的七八点。
在没有任何娱乐活动的古代,夜里唯一能消遣的事情,也就只有造娃。
陆风其实还是挺乐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