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来,溺水下院诸多家族和势力,每天都要催生几十个,甚至上百个阴神新法修士。
最初,因为混杂了好多精怪,所以,新法修士们虽然也折损好多,可是在上面大佬们的劝说以及跟精怪对比下,他们还能勉强接受。
可是,过了十几天,众多正统修士发现:
催生阴神精怪不划算:耗费同样的资源,阴神精怪只能存在一夜;而阴神新法修士能存在两夜。
所以,大家都全心催生阴神新法修士。
只是如此一来,新法修士没了对比,心中越发不满。
这些年,新法修士们也在一直抗议,甚至隔三岔五出现一次暴动。
虽然正统修士们通过诸多手段镇压了诸多暴动,但,也敏锐地发现新法修士们在搞事。
只是为了第二层世界的大业,他们只能糊弄、镇压。
此时,三年之期已满,邪恶们躺平了,大家压力骤降。
然后,他们跟王权商量一番后,就开始一点点减少催生的阴神数量。
被催生的阴神少了,邪恶们其实有所察觉。
可是,此时此刻,没有一头邪恶趁机反攻。
它们继续躺平:“城主老爷都不管,我们何必在意?”
而它们口中的城主老爷,此时站在山脉下,跟望夫石一样,眺望苍穹,期待着老爷远房表弟大展神威。
它等了一年又一年。
如今,三年过去,它依然充满期待。
现实界:
王权端坐七十二路烟尘上,俯视大地。
大地上,一个三百六十五丈方圆,一米多高的平台,在诸多花生豆大小的精怪们劳作下,一点点拔地而起。
这群精怪,已经习惯了这里面的劳作。
甚至,它们爱上在这地方劳作了。
虽然每日的劳作很苦,很累。
但,它们能吃饱,能穿暖,甚至还想喝酒的时候,还能喝酒。
更让精怪们欢喜的是:
随着王权的筑基道台不断拔高,它们这些劳作者,自身实力快速提升。
哪怕它们不去修行,它们也能清楚地感觉到,自身的血脉变得精纯,一身血肉力量变得更强。
夜幕低垂,劳作的精怪们精神抖擞。
它们眺望夜空,期待着什么。
此时,月亮高挂,王权的阳神放出八个月相,又点燃檀香牵引月光。
方圆数百里的月光,都被收拢过来。
其中一小部分落阳神种,炼制成法力,等着出售赚钱。
剩下的月光,全都落在筑基道台中。
道台上,劳作的精怪们,只见一道道月光落入体内,反复冲刷、提升血脉。
这效率和速度,远比它们自己采撷月光效率高十几倍。
更多的月光,融入道台。
道台上的纹路、刺青、浮雕、壁画等转动,然后碾磨了月光,化作金黄色液体。
这些液体滴落在水缸中。
其中三分之一,被精怪们运送给太阳花精们,增加太阳花精的生长速度,出产更多太阳。
还有三分之一散落在十万武者、以及大量朱果、火枣等灵植上。
这些灵植得了月光加持,生长年限提升,出产的果实效果变强,从而再次增幅武者们的修行进度。
最后三分之一月光,则被外面的精怪们平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