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青裴的衣服也变了。
原本的黑色劲装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袭深红色的长裙。
裙摆很长,拖在地上,上面绣着金色的花纹——不是绣上去的,是用光织上去的。
那些花纹在裙摆上流动,像是活的一样。
她的脸上没有表情。
不是冷漠,不是高傲,而是一种超然的、不属于人间的平静。
像是天上的神明俯视凡间,像是大海深处的宁静。
她步伐优雅地从拐角处走出,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红毯上。
季青裴现在很想出手杀死眼前这两个男人——威廉和秦昼。
她的匕首就在袖口里,只要她走过去,一刀就能割开他们的喉咙。
但她做不到。
因为女王的威严不容许她做出这种事情!
现在她是女王,她不能弯腰,不能奔跑,不能做任何有损威严的动作。
别低头,皇冠会掉。
她只能走。
慢慢地走。
优雅地走。
她不受自己控制,只觉得这一切都很曼妙。
于是乎便出现了五个人大眼瞪小眼的场景。
季青裴看着跪在地上的四个人,那四个人也看着她。
但她们还说不了话——技能强制她们跪拜,但不允许她们说话。
她们的嘴巴张着,想说什么,但发不出声音。
秦昼的内心已经翻江倒海了。
这他妈是什么鬼巫术?
他怎么不能动了?怎么跪下了?怎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他是猎巫人,他是秦家的继承人,他杀过十几个女巫,他从来没有向任何人低过头。
但现在他跪在地上,跪在一个女明星面前,跪在一个他认为是“猎物”的面前。
他的脸涨得通红,牙关咬得咯吱咯吱响。
他想站起来,但身体不听使唤。
而他表面上却是无比恭敬的。
他的头低着,双手撑在地上,腰弯着,整个人呈现出一种臣服的姿态。
那姿态很标准——标准的臣子向女王行礼的姿态。
如果有人在旁边拍下来,会以为这是排练过的。
威廉也在恐惧。
他的恐惧比秦昼更深,因为他知道这是什么——这是超自然的力量,这是不属于这个世界的技能。
这个女巫跟他一样,是玩家!
夏曼和李莎珍也蒙圈了。
至尊女巫的技能怎么有点奇奇怪怪的……
她们跪在地上,看着季青裴从走廊那头走过来。
她的步伐很慢,很优雅,头上的王冠在发光,身上的长裙在发光,整个人都在发光。
但至尊女巫真的好高贵,好有威严,好优雅啊!
夏曼的眼睛里闪着光。
李莎珍也一样。
她跪在地上,看着季青裴,眼眶红了。
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激动。
她等了一辈子,等一个能带领她们的人。
现在那个人来了,就在她面前。
两个人似乎在朝着季青裴脑残粉的方向发展……
一分钟时间,对场上的五个人而言,如同一天般漫长。
季青裴在走廊里走来走去。
女王必须走动,必须让所有人看到她的威严。
她的步伐很慢,每一步都踩得很稳,裙摆在地板上拖行,发出沙沙的声音。